歲寒舜聽著辛沉璧喊腰痠,昨夜一些畫面湧現出來,知曉她看的畫冊,同他看的還有些不同。
她想必沒仔細瞧,沒有掌握要領,又覺得他在她身下很好玩,壓著他嘗試了不少,後勁自是不小。
想到昨夜的纏綿,他都覺得耳朵在發燙,雙手卻自然地抱著她的腰,熟練地揉了揉。
“孤讓人準備藥浴,能緩解些痠痛。”
“嗯。”
辛沉璧讓太子殿下揉著腰頓覺得舒服,不禁想到昨夜任她擺佈的太子殿下,嘴角又緩緩上揚。
瞧太子殿下忽然噙著笑看她,按著她腰的穴位也變了,下意識扭捏了一下,不再回味了。
偶爾可以嘗試一次。
連著嘗試,這般後勁,她的腰只怕受不住。
辛沉璧輕輕咳嗽兩聲,轉移話題,看了一眼明亮的殿內,知曉外面定然是日照三竿了。
“今日早朝,兵部呈上舉薦清平侯的摺子可允了?我還想著,淮山王跟淄王得纏著打一會兒。
早朝竟這麼快就散了?”
“蘆州的軍情不宜耽擱,父皇不會讓他們拖著早朝爭吵。”
歲寒舜見辛沉璧舒服地枕在他的膝蓋上,掌控著合適的力度揉著她的腰,見她有意轉移剛剛的私房話。
瞧了一眼她還睏倦的面容,柔聲接著她的話,將今日金鑾殿上的場面同她說了。
見她毫不意外地淺笑道:“景安王這些親王是會給淄王和淮山王添亂的。”
“下了金鑾殿,他們又住得近,私底下定然更能添亂。”
“淄王和淮山王都是實力很強的親王,為了爭奪蘆州主將的位置,他們纏著打的方向也會是軍營。”
“雙方都會掐著彼此在軍中的把柄,這些事情拿出來說,能給朝堂減不少隱患。”
“蘆州的軍務告急,要派主將去,就要確保萬無一失。”
“恰好淄王和淮山王會將弊端都挑出來。”
辛沉璧看向太子殿下忍不住誇讚:“兵部王大人舉薦清平侯,舉薦的真是妙。”
“嗯,兵部尚書走出金鑾殿的時候,還跟孤說,想舉薦將王大人的官往上提提。”
歲寒舜跟辛沉璧多提了幾句王大人,又說著朝堂的其他公務,聽到韓嬤嬤在殿外稟告,伸手扶著她起來更衣梳洗,又讓宮女將早膳擺著。
都是滋補的藥膳,還有專門準備的補湯。
辛沉璧挺喜歡喝這個湯,很是香甜,太子殿下給她盛了兩碗,她都喝完了。
也覺得不怎麼困了,卻還是陪著太子殿下說了會兒話,就讓太子殿下拉著去泡藥浴,又被太子殿下抱著去床榻上休息。
見太子殿下在一旁處理公務守著她,辛沉璧沒有放下床紗,枕著太子殿下的枕頭,側身躺著瞧著太子殿下,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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