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公主忽然身後發涼,緊緊抱著懷中的孩子,又覺得憋屈,含著怨氣看向淄王。
“你說這些,難道是在關心我這個妹妹?你不過是擔憂我跟越國公府的關係鬧僵,損了你的利益。”
“當年也是這樣,我說我不要嫁給老越國公,可母妃跟你在乎過我的想法?”
“越國公府的權勢那麼大,王兄你都要依仗越國公府,我這個公主還敢輕易得罪駙馬爺?”
“我嫁給老越國公幾十年,他眼中又何曾有過我,在旁人的眼裡,我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在他的眼中呢?我不過是依靠著他的亡國公主,尤其是王兄還奪位失敗。”
“他更是懶得看我一眼,我這個公主,過的日子,是叫享福?”
“這些年,他都不想踏足我的公主府,回回都是我要去越國公府見他。”
“他不在意我,越國公府的其他人還會對我畢恭畢敬?”
“你瞧瞧我那兩個兒媳婦,除了逢年過節勉強來我的跟前請安,哪裡有尊敬我的樣子。”
“可誰讓我的父皇丟了皇位,我的王兄要藉助越國公府的權勢。”
永泰公主想到這些年自己的忍氣吞聲,看著淄王的怨氣就愈加深沉。
“我可是父皇最寵愛的公主,想要什麼得不到?當年我就說要一個好拿捏的駙馬,是你跟母妃貪圖越國公府的權勢。”
“不顧我的意願,讓父皇賜婚。我嫁過去,就跟你們抱怨駙馬爺對我冷淡,你跟母妃除了讓我忍,還幹什麼了!”
“王兄,沒有我在老越國公的跟前忍氣吞聲,何來你如今的權勢?”
“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
永泰公主不甘心地看著淄王:“這幾十年,我都這麼忍過來了,好不容易等到老越國公死了。”
“我憑什麼不能隨心所欲過自己想要的日子?有個討我歡心的男子,我想為他生孩子就生了,有什麼不可以?”
“永德大長公主都可以養一棟樓的男寵,我還不行?”
永泰公主想到這個,就嫉妒得牙癢癢:“永德大長公主不過一個賤婢所生,父皇都是隨意給她打發給朔北節度使。”
“朔北節度使還是坐霸一方的梟雄,權勢不比越國公府大?可她卻不需要忍氣吞聲。”
“能得到朔北節度使給的權勢,在朔北享受權勢幾十年。”
“還得到先皇賜下的長公主封號,連王兄你們這些親王都要忌憚她。”
“她過了幾十年的舒爽日子,我一個得寵的公主,卻因為王兄你過得憋屈。”
“王兄,你要罵就罵你自己沒用!”
永泰公主憋在心裡的怨氣吐出來,暢快多了,瞧著懷中孩子純淨的眼眸,忽然笑了笑,抬頭看著臉色陰沉的淄王。
“王兄,我為了你忍了這麼久,我不想再忍了,我惹的爛攤子,王兄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反正養男寵,生孩子,又不會讓我丟了公主的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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