淥陽公主不在意,看向淮山王說:“是誰算計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我們有利。”
“淄王跟王兄相爭多年,能踩一踩他,咱們可不能錯過。”
他確實不會錯過。
淮山王心中有數,他動手,其他藩王也會趁機動手。
難得碰到這樣的好機會,他也會讓淄王損失慘重。
他沒想著造反,也不會讓淄王有造反的機會。
藩王的勢力平穩,於淮山王府的長久立足才有利。
就是不知,永泰公主的事情跟左大人他們有沒有關係。
左老夫人都很懷疑,一等左大人下朝回來就追著他問:“今日都多少人找上門打聽永泰公主的事情,老身被堵得不能出去打葉子牌了。”
“是不是你故意讓老身撞見的?”
左大人一臉冤枉:“你整日出門跟人打葉子牌,嘮嗑這啊那的,你都不知道永泰公主養男寵。”
“老夫還能知道?更能去籌謀這個?你昨日去寺廟祈福,老夫都是等你回來才知道。”
左老夫人一想也是:“難不成真是巧合。”
話落,卻是看著左大人提醒:“老身都懷疑你,旁人肯定也會懷疑你。”
“隨他們懷疑。”
左大人毫不在意,能看到淄王跟越國公府的熱鬧才重要。
既然都有人懷疑他了,那他也擠進這些藩王中添一份熱鬧。
越國公府跟淄王的關係動搖,於朝堂可是好事。
章大學士也是這麼想的,既他們的夫人都撞見了,他們何不一起湊湊熱鬧。
“這些大人們真是.....”
辛沉璧也關注著永泰公主的事情,外面的動靜越鬧越大,猜到不止淮山王這些藩王們出手,朝堂也必然有重臣跟著湊上去。
事情鬧這麼大,福親王妃都躲來皇宮了。
“唉——”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你們看這事.....”
福親王妃很是無奈:“今早永泰公主讓人傳訊息,說是要跟老越國公解了夫妻關係。”
“這...這事,我可不好應啊,這是舊朝皇帝賜的婚事。”
“老越國公又早逝世了。”
“越國公府那邊....還在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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