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她先前養男寵,都沒傳出風聲,生產如此大的事情,她更會做得小心。”
“卻如此湊巧動了胎氣,撞上了左老夫人這些朝堂重臣的夫人。”
“不是親近的人有所安排,不會有如此碰巧的時機。”
兵部尚書也是這麼想的:“可淄王一派的人為何要這麼做?越國公府跟淄王鬧開,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越國公府的人在淄王的封地都握有重權,淄王可離不開越國公府。”
歲寒舜執筆未停,抬眸瞧了一眼兵部尚書:“這就是原因所在,沒有了越國公府,淄王還有跟朝堂抗衡的底氣?”
“絕對沒有。”
“尚書覺得淄王還有望跟父皇奪位?”
“自然更沒有。”
兵部尚書回答得毫不猶豫,忽然明悟了:“前些日子,平昌侯府挖礦造兵器被抄家滅族。”
“殿下也派了鎮遠大將軍去淄王的封地搶兵權,淄王一派的人這是看明白了。”
“淄王根本沒有優勢了,可他們很清楚淄王的野心。”
“他們這是不想再陪著淄王覬覦皇位了,乾脆舍了,用這種不見血的方式,絕了淄王的妄想,保全淄王,也是保全他們自己。”
歲寒舜輕輕嗯了一聲:“孤猜,此事應該是淄王的外祖家,親自出手謀劃。”
“老臣也覺得是。”
兵部尚書點頭贊同,淄王的外祖家也是勳貴大族,府上的女眷亦或是姻親府上的女眷,跟左老夫人這些朝堂重臣夫人肯定有往來。
想籌劃永泰公主跟左老夫人她們撞上,不是難事。
“行。”
兵部尚書也覺得渾身舒暢:“他們自己人窩裡鬥,這事會如何收場,咱們只管等著看。”
淄王和越國公不是傻子,會看得明白。
越國公府能有如今的權勢,更懂得審時度勢,淄王的外祖家都想撤了,越國公府還會陪著淄王跟朝堂為敵?
那淄王的封地,執掌兵權的人可以換掉了。
兵部尚書瞬間不在御書房逗留,趕緊回兵部做準備。
朝堂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多了。
歲寒舜看著書案上堆積的摺子,見通政司又送來兩箱子,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他今日估計又要很晚回東宮。
可到了宮禁的時辰,他還是讓父皇趕著回東宮。
歲寒舜迎著夜色回到東宮,這會兒已經有些晚了,到了寢殿外面,裡面的燭火還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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