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在黑夜裡,沿著軌道不斷前行,但人的一生,沒有既定軌道,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分岔口,也會遇見機遇和取捨。
無論是姜晚梔還是溫時瑾,無論她們在岔路上停留還是改道,她們都從未忘記自己的本心。
喬嶼庭下午已經見識過軟臥,在獨屬於他和童舒研的小“房間”裡,顯得輕車熟路,早早就進入了夢鄉。
童舒研原本還怕小庭庭在晃晃悠悠的火車上睡不安穩,沒想到,他好像把火車輕微的晃度當搖籃了,睡得那叫一個香!
童舒研忍不住起身幫他拉拉被角,這一拉不當緊,好像摸到了了不起的東西。
童舒研簡直哭笑不得,別的小朋友睡覺,可能會抱娃娃或者需要摸著自己的阿貝貝,她兒子可倒好,她兒子把泡麵和糖放在被窩裡?
看這樣子,像是還讓泡麵和糖枕了枕頭?蓋上被子?跟他一起睡?
她有時候真的不太能理解吃貨的腦回路,本想移開。
轉念一想,又利落的放下。
不理解沒關係,但她尊重!
每個人對值得的定義不同,或許,在小庭庭這個年紀,這糖果和泡麵就是他最珍視也最寶貴的東西,一定是有特別的意義,他才會小心翼翼的讓糖果和泡麵都睡在他身邊。
她不想當一不小心就戳破小朋友純真世界的大人。
如果可以,她希望,這份純真可以無限拉長。
小朋友長大了總會懂事,總會適應這個世界各種各樣的規則。
競技體育是很殘酷的,童舒研從很小的時候,就在為去賽場上廝殺做準備。
她非常清楚,人也總是在面對各種壓力時,總會回憶起無憂無慮的歲月,小時候的純真世界,難能可貴。
她想讓長大的以後的庭庭,回憶起來,記憶裡的溫暖足夠支撐起他去面對任何事。
所以,童舒研把小庭庭擺放的泡麵和糖果放了回去,給小庭庭拉好被角的同時,也給它們蓋好了被。
玩了一天的方桃稚躺在床上跟方雪瑤聊了會兒天,便靜靜地沉入夢鄉,絲毫沒有任何在火車上的不適感。
另一間“小房間”的姜墨瑜可沒這麼安靜,他跟姜承霧的“大戰”剛結束,還沒消停一會兒,兩人就又為了誰睡上鋪吵了起來。
穿著睡衣的姜墨瑜叉著腰,神氣的據理力爭:
“墨墨還小,小孩子怎麼能睡在那麼高的地方?
墨墨要睡下鋪,墨墨要跟媽媽一起!”
姜承霧根本不服:
“你也知道你小,你也不看看上鋪的空間有多窄,放得下你爸爸我麼?
不是我不想睡上鋪。是上面根本就沒有我的位置,懂麼?”
姜墨瑜伸長了腦袋往上瞧,又用手比了比:
“誰說放不下,雖然窄了點,但明明就放得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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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了哼的道霸霧承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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