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也知道闡教和冀州之間的事,所以並未多想,就答應了下來,才有了玄都在此之事。
知道了自己弟子並未魂飛魄散,慈航四人心中的怒火倒是消減了不少。
可是依舊一臉憤怒的看著彌勒。
玄都這時看著陸壓道君,開口道:“道友倒是面生的緊。”
陸壓在見到玄都之後,就有些尷尬了起來,因為他能感受到,玄都竟然是準聖中期的強者,比自己還要高一個小境界。
他從眾人的稱呼中也知道,來人乃是三清之首,太清聖人的那位唯一弟子。
雖然有些心慌,但是陸壓道君依舊淡淡笑道:“原來是玄都小友,沒想到已經準聖中期修為了。”
玄都並沒有其他表情,而是扭頭看向一處說道:“燃燈道友,如今大家都在,不若出來一起聊聊?”
南極仙翁和廣成子一愣,燃燈道人那會不是同一名修士開戰去了麼?
難道他已經打完了?
可是他藏起來不現身,是想借助這陸壓道君之手,將自己眾人全部斬殺嗎?
這時,玄都看向的地方,出現一陣波動,然後一身騷亂的燃燈道人從中走出。
他對著眾人笑了笑,說道:“沒想到道友也來了,貧道方才同西岐那邊的準聖強者戰了一場,正在休整。”
廣成子:我信你個鬼哦,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而這時,慈航卻是怒道:“燃燈道人,你裝什麼裝?你不就是想讓貧道幾人送死麼?你這無恥小人。”
文殊也說道:“燃燈道人貧道四人自認對你還算不錯,你卻如此坑貧道四人,這件事沒完!”
普賢更絕,直接罵道:“燃燈道人,你這叛教的畜生,貧道算是瞎了眼了,才會聽信你的謊言,害得弟子慘死。”
三個人,三句話,現場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只不過南極仙翁,廣成子,黃龍真人和姜子牙,神色變化並不大而已。
燃燈道人此刻臉色也是陰晴不定。
他不光惱怒慈航三人,更惱怒彌勒出手沒個輕重。
特麼的,他都特意交代了,慈航道人他們師徒,只是引誘廣成子他們的誘餌,可結果四人的弟子卻死在了陣法之中。
而四人也斬殺了西方教諸多弟子,要不是那陸壓道君,估計彌勒都死了。
雙方可以說已經撕破臉了而自己這麼多年的拉攏謀劃,也在三人張嘴的這一刻,徹底的被破壞了。
燃燈道人臉色沉了下來,冷聲道:“四位師弟,這是何意?貧道何時叛教了?你們四人不能因為是貧道建議你們弟子去打頭陣,就給貧道身上潑髒水吧?”
慈航冷笑道:“燃燈,你多次找貧道四人,明裡暗裡說師尊偏心,對貧道四人不管不問,還說西方二聖很賞識貧道四人,願意借貧道四人西方教的功法參悟,你現在裝什麼?”
懼留孫也說道:“沒錯,你還暗示我們,等量劫結束,就讓我們同那西方二聖見面,你打的什麼心思,真當我們不知道麼?”
文殊冷哼一聲道:“師尊待我四人恩重如山,我們又怎麼會做那背叛師門之事?所以我們遲遲不答應你,結果你卻挾私報復,暗中坑害我們四人弟子,燃燈,你好無恥。”
”。人賊教叛,極至恥無“:道憤憤也賢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