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件事,的確是自己騙了她。
李靖對胡喜媚,視若心肝,愛的深沉,他一直認為,胡喜媚是他心中的一道光。
所以從根本上,他不願意,也不捨得,惹胡喜媚生氣。
於是他乾笑了一聲,飛身而起,來到了胡喜媚的身前,訕笑道:“夫人,你聽我解釋,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那殷氏跟我早就沒了情分,當年也是她讓人將我打成重傷的。我李靖可以對天發誓,自從娶了夫人你之後,我心裡就只有你一個人——”
胡喜媚看著李靖,淡淡道:“夫君,妾身問你的是,你為何騙我。當初妾身問過夫君,夫君也親口所說,你未曾婚配。可是如今,你的孩子,就在那裡。你讓妾身如何自處?妾身是那那破壞他人家庭的娼婦不成?”
說到這裡,胡喜媚的眼睛都開始泛紅了起來。
這可把李靖給心疼壞了。
結婚這些年,他可從來沒有惹過夫人絲毫不高興,如今看到夫人這樣,他都感覺自己好畜生。
李靖急道:“夫人,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只是,太愛你了。”
胡喜媚看著他,有些悲傷道:“所以你就騙我?”
李靖張了張嘴,突然有些欲哭無淚,自己是不是應該早點告訴她才是?
他苦笑道:“夫人,為夫心裡只有夫人你一個,蒼天可鑑。”
胡喜媚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哪吒,然後又隱晦的看了一眼東魯大軍中的一道身影。
那身影,她認識的緊,那可是妖族的皇者,東皇太一。
她現在突然有些明白妖帝大人安排自己接近李靖的原因了。
這李靖之子,竟然是東皇弟子,這可算是身份通天了啊!
而自己被安排在李靖身邊,或許就是為了這一刻,為的是,斬斷李靖和哪吒之間的所有羈絆吧?
想到這裡,胡喜媚心中也就有了計較。
她扭頭看著李靖,淡淡道:“既然夫君說的這般斬釘截鐵,那麼就請夫君對天道立誓,斷了和他們母子這份因果羈絆,血脈之情。否則妾身無法再次相信夫君。”
李靖愣住了:“立誓?對著天道立誓?”
胡喜媚看著李靖,說道:“不願意麼?還是說,夫君依舊是在欺騙妾身?若是如此,咱們還是和離吧!我無法忍受最親近之人的欺騙。”
李靖頓時就懵了,和離?最近親之人?
所以夫人也是愛著自己的,只是因為自己騙了她,才這麼生氣?
不,自己一定不能和夫人和離,夫人就是自己的命,是自己的天。
李靖這一刻,腦海中再也容不下其他念頭了。
不就是對著天道立誓麼?
這個妖孽,自己哪怕多看一眼,都感覺噁心,斷了更好。
於是他劃開自己的手腕,任由血液流下,然後抬頭看向了天空:“天道在上,今日我李靖在此立下血誓,願意與哪吒斷絕父子關係,斷絕血脈因果。從今往後,李靖同哪吒,形如陌路,生死禍福各不相干。若違此誓,李靖願意天誅地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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