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術法,可以說對他們完全沒用的。
但是他們卻被這一聲,直接就叫停了下來。
週週猛然轉身向後看去,就見一個身著灰白道袍的中年道人正從後方快步追上來。
他面容清瘦,頜下幾縷短鬚,臉上堆著一副熱絡到近乎諂媚的笑容,只不過讓人看上去很不舒服。
那人追到近前,對著週週和袁洪拱了拱手:“貧道申公豹,見過兩位道友。”
週週聞言,眉頭皺了皺。
她當然聽說過申公豹這個名字,劉羽跟她提過,說這人是個“洪荒坑逼”,嘴皮子利索得很,到處忽悠人,當真是誰沾上誰倒黴。
結果沒想到,這傢伙如今卻盯上了自己姐弟二人。
她不動聲色拉著袁洪退後半步,這才淡淡道:“道友叫住吾二人,有何貴幹?”
袁洪在週週拉他後退的時候,就應該警覺了起來。
能讓二姐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做出這樣動作的,整個洪荒估計也就只有聖人了吧?
於是,他也當即小心了起來。
申公豹聽到週週的問話,故作嘆息一聲說道:“敢問兩位道友,可是截教高足?”
週週不動聲色道:“有事說事。”
申公豹一滯,忙痛心疾首道:“兩位道友,實不相瞞,貧道原本乃是闡教弟子,只是當初,截教眾位師兄在冀州之時,被闡教諸仙所坑,貧道雖然極力反對,可畢竟人微言輕,最終截教七千多師兄弟,全部命喪廣成子眾人之手。”
說道這裡,申公豹眼睛竟然通紅了起來,他怒道:“大家都是三清一脈的弟子,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坐下來談談?非得做出如此殘暴之事?貧道因為義憤填膺,故而就頂撞了那廣成子幾句,結果卻被廣成子不喜,被設計逐出了師門。”
說到這裡,申公豹竟然還掉出了兩滴眼淚。
週週聽到申公豹這話,當真很是無語,這傢伙當自己二人很傻?還是感覺自己二人就沒在洪荒有動過?
他們太監盟,可就是被自己帶著金靈他們閹出來的。
而且當初太監盟的事,在洪荒也算傳的沸沸揚揚的,其中原委,誰又不知道?
奪兵權,妄想屠滅冀州,最終被闡教滅殺,怎的到了這申公豹嘴裡,卻都成了善良之輩?
看到週週和袁洪對自己的講述無動於衷,申公豹也不由一滯。
他暗中嘀咕:沒理由啊!截教死了那麼多人,為啥這兩個截教弟子一點都不氣憤?
不過,他卻依舊說道:“兩位道友,貧道如今是走投無路了,貧道知道東海乃是截教之地,所以貧道厚顏來到此地,可是找了許久,也未找到金鰲島。”
週週挑了挑眉:“所以你是想讓我們幫你?”
申公豹忙笑著點頭:“正是正是,貧道看兩位道友氣質不凡,想必定是截教一脈的高人,貧道在此謝過兩位道友相助之恩了。”
說到這裡,他還裝模作樣的給週週二人躬身一禮。
好像週週和袁洪已經答應了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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