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瘋的溫溪,顧野確實自己身體強健。
溫溪睡著之前,顧野自己去浴室清理的,親了親溫溪的嘴唇,嘆氣說:“你這霸道的架勢,還好我身子好,否則被你弄死。”
顧野一邊說,一邊扶著腰。
慢慢悠悠的去洗澡。
顧野真是以為都結束了,外頭天都濛濛開始亮了。
這都一整夜了。
結果,他洗完澡,趴著熟睡的人忽然睜開了眼。
那眼神不亞於冰天雪地裡的孤狼遇見了食物。
眼神綠油油的,發著光。
顧野一男的腿都開始抖。
“今天出來好多次了。”顧野扶著自己的腰,古代小妾一般,“明天好不好。”
溫溪就不是會說廢話的主。
衝鋒陷陣,她最厲害了。
何況,還是分離焦慮症這麼嚴重的時候。
不僅僅是無時無刻的陪伴。
不僅僅是隨時隨地的親吻。
是佔有。
從身體到內心,直至靈魂。
徹徹底底的屬於她。
如果還有力氣,那就一直盡興到榨乾最後一絲力氣為止。
顧野最後徹底沒力氣去洗澡,抱著溫溪,臉埋在她的懷裡,輕輕的說出最後一句話,“老婆,沒戴 t,有了寶寶怎麼辦?”
溫溪也累,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有了,就生下來。”
溫溪混沌的腦子裡最後一絲想法是——
她一個月經不調的人,哪那麼容易懷孕。
當初跟顧野婚姻存續期間,也很努力過,甚至離婚之前,溫溪還放縱過,就是想著真沒以後了,也留個跟顧野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