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和林遠之的小廝一起回來的，兩人臉上的笑容擋都擋不住。
尤其是顧振東，激動得講話時身子都有些發抖。
“娘，振西中了……是……”
“多少名？”顧振西能中，早就在林遠之的預料當中，他現在最想了解的是名次。
在他看來，以顧振西的學識，不出意外的話，第一名無疑了。
沈秀禾與顧老頭、顧老太都伸著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顧振東，等待他的回答。
“案首，是案首，爺爺、奶奶、娘，咱們家振西考中了案首。”
“案首？！”
沈秀禾的聲音陡然拔高，連旁邊幾個看榜的考生都側目望來。
她一把抓住顧振東的胳膊，生怕自己聽錯了：“振東，你再說一遍，第幾名？”
“案首！頭名！”顧振東嗓門本就不小，此刻激動之下更是中氣十足：“娘，咱們家振西，考了第一名！”
沈秀禾只覺得雙腿一軟，險些沒站住，幸好顧振東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顧老頭在旁邊也是老淚縱橫，嘴裡唸叨著：“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顧老太更是直接哭出了聲，一邊抹淚一邊笑：“好好好，我孫兒爭氣，我孫兒爭氣啊！”
林遠之站在一旁，臉上雖然維持著老師該有的矜持，但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看來，自己這個關門弟子沒收錯！
顧振西倒是幾人當中最平靜的一個，但眼底的光芒和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喜悅。
他朝著林遠之深深一揖：“學生多謝老師悉心教導。”
林遠之連忙扶了一把：“繼續努力，爭取參加明年的秋闈。”
顧振西抱拳：“學生一定努力，不讓老師失望。”
周圍看榜的人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投來目光。
有人低聲議論：“原來那位就是案首？
看著年紀輕輕，竟有如此才學。”
“他的老師竟然是林學士，難怪，難怪。”
“林學士教出來的學生，果然不一般，難怪那麼有權有勢的人，都想讓自家孩子成為林學士的學生。”
沈秀禾這時才回過神來：“走，咱們現在就回家，我要擺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好好熱鬧一番。”
顧振西無奈的搖搖頭，老孃這哪是要熱鬧，說顯擺才更為貼切。
林遠之作為顧振西的老師，學生家裡擺宴席慶祝，自然要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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