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
林么坐在床上，挪了挪位置：“我還好，你上來睡吧。”
拉斐爾伸出手，擱在床沿上：
“摸我一下看看。”
林么的視線落在他那隻手上，遲疑了一瞬，把手放上去。
觸感微涼。
有點牴觸。
不過她沒有把他的手甩開，而是堅定地握上去了。
拉斐爾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會不舒服嗎？”
林么笑著說：“還好啦。”
她覺得自己可以克服這種不舒服。
身體的反應是一碼事，心裡的感情是另一碼事。
林么趴下來，把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
她側了側臉，把半邊臉都埋進他掌心。
身體有點忍不住地發抖。
林么堅持了一下，親了親他的指節：“你看，能忍的。”
拉斐爾不贊同地把手抽出去：“沒必要。”
他不缺這一時片刻的。
林么折回去，在床頭摸到手機，想了想，給應晏詞發訊息。
那天她忽然有暴躁的情緒恐怕也是因為生病的原因，她不想跟應律吵架，讓他難受。
她得跟他解釋清楚。
林么生病的事，一下傳開了。
畢竟所有人之間都有交集，大家都能互通訊息。
韓芸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正在出差。
她踩著高跟鞋從宴會廳的落地窗前走出去，對電話急切道：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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