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林么大腦一陣恍惚。
身體空蕩蕩的，好像有什麼忽然消失了。
天空飄下了小雪，細碎冰涼的雪粒悄無聲息地落下。
輕飄飄擦過她的臉頰，落在睫毛上，化成一點溼意。
她試探著喚了一聲：
“系統？”
“系統你在嗎？”
沒有回應。
“系統系統系統，你別裝死！”
往常無論什麼時候，只要她呼喚，總會得到反饋。
可現在，只有風聲和遠處江潮沉悶的冰下水聲。
林么想起老辦法：
“我需要變美專案，還有嗎？修臉，修頭髮，修身材，都行啊。”
死寂。
毫無迴音。
林么呆呆的看著不遠處的江邊，心裡空落落的。
好不習慣，她已經適應了無時無刻有人陪她說話了。
她早就習慣了意識裡有這麼一個 “聲音”。
忽然之間徹底空掉，巨大的失重感裹住她。
而且她好難過，心口酸澀，鈍痛。
雪越落越密。
系統好像真的消失了。
林么手機鈴聲響起，是祝肅的來電。
她幾乎是下意識按下接通鍵，聽筒裡瞬間炸開祝肅失控的嘶吼聲：
“林么你做了什麼！為什麼跟你關聯的系統消失了！”
“你知不知道我培養一個成熟的資訊素有多麼的難！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林么頓時汗毛倒豎，轉身拔腿就往回跑。
她慌張地抬眼掃視整條長街，路面空蕩蕩的，別說出租車，連一個路過的行人影子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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