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么：“？？？”
應晏詞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坦蕩，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真的在認真考慮這件事。
如果成功，他上位，把商樞踹出去。
如果失敗，他找自己律所的人幫他打官司。
因為他看見她的那一刻，心裡空落落的位置好像被填滿了。
“我知道這話聽起來很荒唐。”
應晏詞解釋著：
“可我控制不住想靠近你。”
“就算你有物件，我也想試一試，能不能留在你身邊？”
“我很好用的。”
林么：“…………”
最後一句話，她倒是實踐過了。
一想到自己剛才在車上做的決定，林么就忍不住笑。
她看著他一本正經地給自己當三，萬一他以後想起來了，這段會不會很尷尬。
她抬眼，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
“應律，你不用當的。”
應晏詞微微一怔，茫然地望著她：“拒絕嗎？”
“不是不是。”
林么彎著眼，笑意藏都藏不住：
“因為你本來就不是第三者啊。”
他是她第一個選擇的人。
車廂裡很安靜。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誰都沒有先移開目光。
應晏詞望著她含笑的眼，腦海裡好像有某一道枷鎖被這道熟悉的目光一點點撬開。
咔噠一聲。
盡數潰散。
和她有關的所有過往，潮水一般猛地湧回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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