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妍坐在旁邊，手裡拿著手機，記得比對劇本還認真：“記下了記下了，那高光呢？”
金凡淞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手裡的盒子放在桌上。
“姑奶奶，歇會兒吧，這幾天的戲份這麼重，你不累嗎？”
顧溪嘴裡的薄荷糖咔嚓咬碎，哀嚎一聲，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把臉埋進了軍裝大衣裡。
“累啊，金哥，我真的想馬上就退休……”
“想得美。”金凡淞冷笑一聲，開啟盒子，濃郁的糕點香氣瞬間飄滿整個屋子，“吃點小甜點緩緩，然後順順戲。”
顧溪聞著甜品味，認命地翻了個身，重新睜開眼。
那一雙清澈靈動的眸子裡，疲憊一掃而空，招呼著旁邊的明妍，“來來來，一起吃點甜點，金哥帶來的，一定特別好吃。”
一旁的明妍在金凡淞進來的時候，就把手機收起來了，整個人拘謹了一些。
聽到顧溪的聲音連忙擺擺手，站起來告辭，“不用了不用了，我去背背臺詞，顧老師我先走了。”
在走的時候飛快瞟了一眼金凡淞，“金老師再見。”
說著就快步出去了。
也不怪明妍害怕，她在入行的時候，就從自己經紀人那裡聽說了金凡淞的傳奇，尤其是當時金凡淞旗下藝人出事的時候，她恰巧就在，看到了對方吵架的架勢。
給她幼小的心靈真是留下了不小的創傷，到現在看到金老師還是害怕。
顧溪看著明妍飛快消失的背影，轉頭看向金凡淞。
“金哥，你以前在哪說過人小姑娘？”
金凡淞聞言停下手，臉上一片莫名其妙：“胡說什麼呢，我總共也沒見過她兩面，連她是哪個經紀公司的都不清楚，我罵她幹什麼？”
“那她見你跟見了教導主任一樣，跑得鞋底都要磨冒煙了。”
“圈子裡這些年輕演員，見著老經紀人都發憷，誰知道哪個飯局上聽了什麼傳聞。”
金凡淞自己在旁邊的空摺疊椅上坐下，扯了扯黏在身上的短袖T恤，“山城這鬼天氣，下了飛機跟進了蒸籠一樣，小甜和志哥呢？”
“小甜去影視城門口接亮哥了，今天有場爆破戲的器械送過來，志哥在現場盯著安全距離。”顧溪用勺子攪了攪碗裡的綠豆，“金哥，你不在工作室忙，怎麼有空跑山城來了？”
金凡淞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從兜裡摸出手機，直接按了靜音，扔在化妝臺上。
螢幕剛暗下去，立馬又亮了起來，上面跳出來的是公司副總裁的名字。
金凡淞看都沒看一眼，反手把手機扣在桌上。
“我再不跑，門檻都要被公司那群人踩爛了。”金凡淞擦了一把汗，“你在這頭拍戲，我在後方給你頂雷。馬上十月了，算算日子，還有不到二十天。”
顧溪舀起一勺綠豆送進嘴裡，冰涼的甜味壓下了屋裡的悶熱：“原公司的合同要到期了。”
“何止是要到期，是那幫高層急瘋了。”金凡淞嗤笑一聲，往後仰了仰身子，“年初咱們談這事的時候，總裁吧還能好聲好氣的勸，現在看咱們態度這麼硬，直接來一齣粘人的態度，太煩了。”
顧溪看著他：“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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