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凡淞坐在旁邊，從口袋裡掏出眼鏡戴上：“木經理剛才在群裡提的音樂部的事，我看了，現在市面上的音樂市場很畸形。一撥是資本硬砸出來的偶像愛豆，靠粉絲集資刷榜，買銷量割韭菜，出了這個圈子路人根本不認識。另一撥是老一輩的音樂人，自視清高，版權費要得死貴，根本不會跟新公司簽約。”
木姐點頭：“所以我的目標是那些在網路平臺有一兩首出圈代表作，或者在地下livehouse跑場的原創音樂人。他們有才華，缺的是專業包裝、版權保護和影視OST的資源對接。我們公司現在的影視資源剛好能給他們提供出口。”
顧溪放下勺子，拿起桌上的溼巾擦了擦嘴角。
“木姐這個方向對。”顧溪開口，語氣很平穩，“但有一條底線必須守住，寧缺毋濫。”
金凡淞看過來。
“第一，人品和私德必須嚴查。我不指望籤什麼聖人，但底子必須乾乾淨淨。沾違禁品的、有稅務漏洞的、私生活亂七八糟涉及違法犯罪的，一律不要。我們不收定時炸彈。”
顧溪說得很直白。
在這個圈子裡，很多公司為了賺快錢，明知道藝人身上有雷還硬往上推，最後暴雷連累整個公司賬目被凍結。
“第二，能力要實打實。不管是翻唱還是原創，現場必須能真唱。假唱、半開麥都唱不明白的，給再多流量我們也不接。”顧溪看著金凡淞，“金哥，這塊篩人的重任得交給你。”
金凡淞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笑了。
“顧總放心，我在圈子裡摸爬滾打二十年，誰抽菸誰喝酒誰有不良嗜好，背調一查一個準。只要公司不搞流量快餐那一套，我就敢拿篩子一個個過。”
木姐在平板上飛快地記了幾條要點：“行，那下個月我讓行政把音樂製作室的裝置清單列出來，先騰出兩間錄音棚。預算這塊，我們先簽兩到三個人試水。”
聊完公事，桌上的甜點也吃得差不多了。
山谷裡的夜風穿過亭子，把夏末的燥熱吹得乾乾淨淨。
金凡淞靠在椅背上，端著保溫杯抿了口溫水，望著院子裡的草木。
“以前在大公司帶頂流，手機二十四小時不敢關機。半夜兩點來個電話，不是藝人被狗仔拍了夜宿，就是粉絲跟對家撕上了熱搜，整天提心吊膽擦屁股，頭髮掉得洗髮水都蓋不住。”
他放下水杯，吐了口氣：“現在換到溪川凡光，大家坐在這兒吃甜點看月亮，想籤誰就籤誰，這種日子才叫上班。”
木姐也把平板合上，笑了一聲：“金哥你這是由儉入奢，確實省心。”
顧溪靠在藤椅裡，看著兩位公司元老。
沒有勾心鬥角，沒有內部使絆子，大家的心思都往一處使。
“早點回去睡吧，明天下午還要回去，上午帶員工去後山的溫泉池放鬆一下。”顧溪站起身送客。
第二天一早。
度假村後山依山建了一處天然泉水池，分為淺水區和深水池，旁邊還有人工造的小瀑布。
陽光穿過樹葉落下來，水面泛著晃眼的光。
員工們換了各式各樣的衣服在池子裡打水仗，笑鬧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淺灘邊上，木姐正蹲著給墩墩套黃色的小鴨子游泳圈。
小丫頭穿一件連體草莓泳衣，肉乎乎的小胳膊在水裡撲騰，濺了木姐一臉水。
“顧溪阿姨！”墩墩眼尖，指著更衣室通往水池的長廊喊了一聲。
。去頭過轉，水的上臉掉抹手抬姐木
。來下走上階石從正溪顧
。泳浪衝曬防袖長的黑套一了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