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陣子我就覺得奇怪，為什麼你跟族長找八百個理由攔著我跟鶴釗打電話，不是說人會帶回來嗎？”
張海成：“有點意外……”
“意外個屁。”張學歸怒髮衝冠，跳過去掐張海成的脖子，“所以人呢？”
“等蝶姑來了一起解釋吧。”張海成仰著頭道，“不然要說好幾遍，07呢？”
“回老家了。”張學歸沉默了一下，道，“老默死了，她去操辦操辦。”
張海成愣了一下。
老默就是當年負責訓練他們的老師，內亂分家時，老默站在了他們這邊，再加上被打折了腿，一直在老宅陪張海燕養老。
前段時間得知找到沈鶴釗，張海燕能從老宅裡飛出來，還是老默自告奮勇幫著看家。
怎麼才半年過去，人就沒了……
“怎麼死的？”
“不知道，可能歲數到了，可能活累了，沒查出什麼外因。”張學歸嘆了口氣，“我們認識的人，越來越少了。”
“你這次差點出事……”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真是嚇死我了。”
張海成沒聽清：“什麼？”
“沒什麼。”張學歸鬆開他道，“我去給小蝴蝶打個電話。”
黑瞎子託著腮，在一旁看著，道：“你這次可是讓他們擔心壞了~”
“嗯。”張海成抿了抿唇。
黑瞎子眯了眯眼：“所以你真不知道是誰救了你？連沈鶴釗都不告訴？”
這兩句話其實沒有因果關係，黑瞎子試圖在裡頭挖坑，可惜張海成不是吳邪，他沒嘴瓢，反倒是更沉默了。
黑瞎子心底嘆氣，心道他真是盡力了，他實在是想不到世界上還有什麼人，能讓張海成在沈鶴釗面前主動隱瞞。
不到十分鐘，張小蝴蝶穿著旗袍踩著高跟急促且優雅地走了進來，鞋跟在地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她一進來室內就香了幾分。
張學歸跟在她身後，拎著一大袋補品，看著就像是小跟班。
“沒死？”張小蝴蝶上下掃了張海成一眼，見他這個造型，深深吸了口氣，努力繃住嘴角，“沒死就好。”
黑瞎子繼續在一旁吃瓜，他跟張海成熟，跟其他人頂多就是商業來往，從沒深交過，此刻也算是長見識了。
這家人見面打招呼真有意思。
“你剛還在鑑定會吧？”張海成看她這一身穿著就知道，“來這麼快。”
張小蝴蝶言簡意賅：“霍家人在，走不了眼，我也不差那點錢。”
張海成感動，比起宛若入室搶劫的張學歸，張小蝴蝶不僅曠工來看他，還帶了補品。
“所以02呢？”張小蝴蝶的第二句問話也轉了個彎，燕國地圖短得很，“怎麼就你跟黑瞎子回來了？還有族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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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