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活動了兩下手腕，骨節輕響。
“那就讓他玩。”
……
毒牙全身蠱紋亮到了極致。
血紅的光從體內往外湧，皮膚下的蠱紋開始膨脹。肉眼可見地，他的身體在脹大……肩膀寬了一圈，手臂粗了一圈，脖子上青筋根根暴突。
皮膚表面浮現出一層黑色甲殼紋路，覆蓋在皮肉之上，從胸口擴散到四肢，發出細碎的咔咔聲。
十根指甲在變長、變黑、變尖。指尖滲出紫色液體，順著指甲往下滴，落在磚縫裡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年長的灰袍長老臉色驟變，衝核心弟子們猛揮手。
“散開！全散到院牆邊！不要留在中間！”
二十個弟子不敢遲疑，嘩啦啦朝兩側退散。
年輕長老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人交代了一句。
“堂主二十年沒動過蠱化之體了。上回用，是在湘西那個宗師身上。那人的骨頭到現在都沒拼全。”
這句話沒完全壓住，傳進了幾個弟子耳朵裡。
他們的臉更白了。
院子中央只剩兩個人。
楚風和毒牙，相距不到五步。
蠱化後的毒牙高了半個頭，黑色甲殼覆了大半個上身，赤紅蠱紋在甲殼縫隙中閃爍。他低頭看楚風的角度變了，帶著一股自上而下的壓迫。
“嘿……”
一聲低喝，毒牙整個人彈射而出。
速度快得拉出三道殘影。
院中空氣被撕開一條縫，發出尖銳破風聲。
楚風上身微側。
毒牙的拳頭擦著他的肩頭砸了過去。
嘭！
拳頭落在身後的地面上。青磚整塊整塊碎裂，從衝擊點朝外炸出一個半米深的坑。碎磚渣崩飛出去，砸在院牆上，牆皮掉了好幾塊。
楚風沒有退。
就著側身的姿態，右掌翻過來，一掌拍向毒牙後背。
暗金真氣湧出掌心，灌入蠱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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