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跪在碎磚堆上，抬頭盯著楚風。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血霧在半空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血色蠱印，緩緩旋轉著懸在他掌心上方。
蠱印通體猩紅，表面爬滿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像是無數蟲子在遊走。
毒牙捧著蠱印，聲音沙啞：
“這是萬毒窟堂主信物。誰拿著它，就能調動堂內所有弟子。”
他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一卷泛黃的羊皮卷軸。
“這是我三十年積攢的毒經秘方，裡面有二十三種劇毒配方和解法。”
羊皮卷軸攤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蠅頭小字，夾雜著奇怪的圖案。
陳不白躲在牆角探出半個腦袋，瞪大了眼睛。
“臥槽！那是萬毒窟的傳承信物！”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全是震驚。
“這玩意兒在黑市上價值千萬都不止！江湖上多少人做夢都想弄到手！”
孫大虎扛著銅棍，撇了撇嘴。
“吹什麼牛呢，再值錢也就是個破石頭。”
陳不白翻了個白眼。
“你懂個屁！這東西能號令整個萬毒窟的人，相當於直接掌控一個頂級殺手組織！”
毒牙跪在地上，雙手捧著蠱印和卷軸，抬頭看向楚風。
“這些都給你。只要你放我一命，從今往後我退出江湖，再不踏入中原半步。”
他臉上的蠱紋還在劇烈抽搐，說話時嘴角掛著血絲。
楚風低頭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東西，沒動。
“就這些？”
毒牙渾身一僵。
他咬了咬牙，又從腰間摸出一個黑色皮袋，解開袋口倒出三枚拇指大小的金色蟲卵。
“這是我花了十年才培育出來的噬心金蠱卵。孵化後能操控任何武者的心神，宗師以下無人能擋。”
楚風還是沒接。
他抬起頭，盯著毒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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