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兒的聲音，冷得像三九寒冰，再沒有半分之前的甜軟。
林越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問題問到了要害上，但他沒有退。
他手一翻，從方寸之間，將自己那張白色的笑臉面具，也取了出來，拿在手裡。
“因為這個。”他說。
艾薇兒那雙向來彎著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她死死盯著林越手裡那張白色的面具，金色面具下，傳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
“你怎麼也會有……”她的聲音都變了，“面具？！”
“機緣巧合得來的。”林越把那張白麵具拿在手中，掂了掂，“現在，你能告訴我，這玩意兒究竟是什麼，有什麼用了吧？”
艾薇兒沒有立刻回答。
她盯著那張白色面具，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反問了一句。
“你，戴過沒有？”
“戴過。”林越沒有隱瞞，“不過只戴了十幾分鍾。戴上之後，渾身上下，力量、速度、反應，全都被強化了，強得離譜。”
“可摘下來的那一刻……”他頓了頓，“像是靈魂被人生生從身體裡撕扯出來，又狠狠摔回去，那滋味，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艾薇兒靜靜地聽著，久久沒有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那冰冷的語氣裡，竟帶上了幾分認真。
“林越。”她說，“看在你陪我玩得這麼開心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
“那張面具，千萬不要再戴了。”
“什麼意思？”林越眉頭一皺。
“戴得久了，”艾薇兒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嚇人，“就再也，摘不下來了。”
林越的心，猛地一沉。
“摘不下來，會怎麼樣？”他追問，“這面具到底什麼來路？白的、黑的、金的，是不是同一夥人？你把話說清楚！”
“凡事，都有代價。”
艾薇兒卻只是搖了搖頭，重新閉上了嘴。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了。”
林越心裡那點剛壓下去的火氣，騰地一下又竄了上來。
這他媽，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說了別戴，又不說為什麼，說了有代價，又不說代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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