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來枕頭。
他如今手裡頭,不是沒有精神念力,安吉拉那一身本事,他該有的都有了。
可問題是,他這念力,實在是太弱了些。
用來舉個東西、撐個屏障應急還行,可真要拿它當主要的傷敵手段,威力遠遠不夠,遇上硬茬子,更是力不從心。
這也是他這一仗,絕大多數時候,還得靠著那把刀去貼身肉搏的原因。
可要是有了這枚戒指,能讓他的精神力,一點一點往上抬升呢?
等哪天,他這念力強到了一定的地步,那會是個什麼光景?
他甚至已經在腦子裡,浮現出那樣一幅畫面。
到了那時候,他根本不必再像今日這般,親自提刀,一頭扎進屍群裡,去搏那一身的血腥。
他只需端坐原地,念頭一動,便可催動兵刃,於千里之外,直取敵人的首級,如探囊取物。
林越伸手一招,那枚還浮在光幕裡的戒指,落到了掌心。
戒指是銀黑雙色,兩種顏色並不分明,沿著戒圈慢慢過渡,像是兩股纏在一處的墨。
戒面上,刻著一圈古希臘式的紋路,一條蛇銜著自己的尾巴,盤成一個沒有首尾的圓,古樸,又透著股說不清的神秘。
他把戒指套在了右手的手指上。
說實話,戴上去之後,啥感覺也沒有。
不涼,不熱,也沒有半點力氣在身上流動的意思。
想來也是,這戒指的效果,是緩慢提升精神力,幅度小得很,一時半會兒,哪裡能察覺出來。
不過這絲毫沒影響他的心情。
好歹是個實打實的獎勵,慢慢戴著就是了,日子長了,總能見著效果。
這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曠野上連最後一點暮色都收了乾淨,四下裡黑黢黢的,只有風颳過的聲音。
林越渾身那股子疲憊勁兒,還沒過去,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連走迴路的那點力氣都懶得費。
他站在屍山血海之間,念頭一動,直接發動了左手腕上的SG-1定位信標。
幽藍的微光在腕間一閃。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驟然變換,他已經穩穩坐回了科尼塞克的駕駛座上,柔軟的座椅,熟悉的中控,比起外頭那片修羅場,踏實得不像話。
一縷清幽的鈴蘭花香,從車裡那株鈴蘭花盆栽上悠悠散開來,鑽入鼻腔。
林越深深吸了一口,只覺得緊繃了一整場的神經,都跟著這股子香味,鬆弛了下來,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他沒多耽擱,發動汽車,朝著地圖上那處補給站的方向駛去。
反正屍潮已經屠了個乾淨,這一路上,再沒什麼能攔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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