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這可真是個好東西。
這一趟的險,沒白冒。
不過驚喜歸驚喜,他心裡頭也忍不住冒出了幾分感慨。
說起來,這詭新娘也是真夠執著的,為了一個把她錯認也好、真有前緣也罷的男人,一等就是四百年,最後連自己的魂魄都捨得化進玉佩裡,就為了能跟在他身邊。
這股子痴情,說不動容是假的。
可這感慨,也就那麼一會兒。
林越很快就把它收了起來。
她生前到底有過怎樣的過往,那個周郎又是誰,她為什麼會把自己錯認成那個人,這些事,他一概沒興趣去刨根問底。
他只要知道,自己手裡這塊玉佩是真的,自己的底蘊再次厚了一分。
就這麼又飛了半個鐘頭,林越看了眼中控臺上的時間,才七點多,離八點都還有一會兒。
他輕輕嘆了口氣。
這一晚上,看樣子是有罪受了。
天上黑漆漆的,四周連個參照物都難找,他就這麼憑著系統標記的方向往前飛,飛得人都有些發悶。
困倒是不困,就是無聊,無聊得他差點想從方寸之間摸點吃的出來。
就在這時候,前方很遠的地方,黑暗裡頭,慢慢透出一點光亮來。
林越眉頭一挑,頓時來了點精神。
這荒郊野嶺的,地上連條路都沒有,哪兒來的光?
他保持著速度朝那片光亮靠過去。
隨著距離一點點拉近,那光也越來越清楚,先是模糊的一團黃,接著能看出是連成一片的燈火,鋪在前方的地上,看著還不小。
林越騰出一隻手,從方寸之間取出那副軍用望遠鏡,舉到眼前,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這一看,他看得更清楚了。
那居然是一座挺大的城池,看著是古代的樣式,一圈又高又厚的城牆橫在前頭,正中間開著個巨大的城門。城門上頭掛著塊匾,匾上寫著三個大字。
焚心城。
城門洞裡燈火通明,進進出出的身影絡繹不絕。
林越盯著看了兩眼,很快反應過來,那進進出出的哪裡是人,一個一個,全是詭異。
可就是這麼一群詭異,把這座城弄得熱鬧非凡,跟趕大集似的。
林越把望遠鏡放下來,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心思轉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眼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塊詭新娘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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