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地上，還歪歪倒倒地躺著兩個女詭異，髮髻都散了，看著像是被他推搡過，正瑟縮在那兒，不敢起來。
老鴇一見這場面，趕緊快步上前，臉上重新堆滿了笑，打起了圓場。
“哎喲，蹋晟公子，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
“是不是這兩個丫頭不懂事，哪裡惹您不高興了？您跟奴家說，奴家一定好好教訓她們。”
林越站在人群后頭，一聽這稱呼，心裡頭暗暗記下了。
蹋晟公子。
光是看這老鴇說話的語氣，還有她那副小心翼翼、近乎討好的姿態，就知道這個叫蹋晟的詭異，在焚心城裡頭地位絕對不一般。
那蹋晟卻根本不接這茬，只是從鼻子裡冷冷地哼了一聲，目光兇橫地掃了一圈。
“少跟本公子來這套。”
“你們這瀟湘館，也就只有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垃圾貨色了。”
他大手一揮，語氣蠻橫，“少廢話，趕緊把小倩給我叫出來！”
“今晚叫她好好陪陪本公子。”他說到這兒，眼裡閃過一絲貪婪，“要是她把本公子伺候舒服了，今兒這事，本公子就既往不咎。”
“要不然。”他冷笑一聲，“本公子就把你們這破樓，給砸了！”
老鴇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卻還是硬著頭皮，連聲先道了歉，隨後才委婉地把話往回圓。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
“只是我們館裡小倩姑娘，她是賣藝不賣身的，立過規矩，實在不方便陪客。公子您看，要不奴家給您再挑兩個更好的？”
“賣藝不賣身？”
蹋晟像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聞言不光沒惱，反倒咧開嘴，露出一抹冷笑。
他猛地往前逼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盯著老鴇，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那就是不交咯？”
“好得很。”
他猛地一揮手，扯著嗓子朝身後吼了一聲。
“小的們！”
“把這瀟湘館，給我砸了！”
他話音剛落，廳房外頭呼啦啦地湧進來十幾個身強力壯的男詭異，一個個凶神惡煞，扯著嗓子齊聲應和。
“是！”
這幫人數量不少，明顯比瀟湘館裡的人多出一大截，說著就要動手掀桌子、砸東西。
老鴇臉色一變，趕忙往前攔了一步，情急之下，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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