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愣住了。
他維持著那副怒目圓睜的樣子，足足僵了兩秒，像是沒聽清。
“你說什麼？”他聲音都拔高了，“他死了？”
“死了！”陳勝重重點頭。
車頂上，一片死寂。
緊跟著，葉凡猛地仰起頭，衝著那片昏沉沉的天，放聲大笑起來，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
“死得好啊！”
“死得好！”
他大笑著，一巴掌重重拍在身前的車頂上，鋼板發出一聲悶響。
“這就是得罪我龍王殿的下場！”他笑得滿面紅光，“我還當他有多大的能耐，現在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外頭，嘿，還真是便宜他了！”
自打跟那個人打過交道，龍王殿明裡暗裡吃了多少虧、折了多少臉面，他一筆一筆都記著。
他原想著，憑自己如今的勢力，遲早能把場子找回來，沒想到林越久這麼死了。
“他該慶幸就這麼死了！”
葉凡眼裡閃著兇光，一字一句，“他要是落在老子手裡頭，我保管叫他，想死都死不痛快！”
區域101234。
一棟塌了半邊的破樓裡頭，卻是另一番熱鬧。
楓葉車隊在這兒臨時安了營。
樓裡收拾出一塊乾淨地方，一堆篝火劈里啪啦地燒著，火上架著油光滋滋的肉串，幾個人圍坐成一圈，手裡攥著啤酒，一邊撕著烤肉，一邊天南地北地扯著閒篇，笑聲一陣接著一陣。
林楓也坐在裡頭，手裡拎著瓶啤酒，正被吳夢講的一個段子逗得直樂。
這一路緊趕慢趕，難得有這麼個能鬆口氣的晚上，誰也不願意去想那些打打殺殺的事。
就在這片笑聲裡頭，吳廣喝了口酒，隨手點開光幕，本想看看接下來的路。
可他目光一掃到那張里程榜上，整個人卻忽然頓住了。
他盯著榜單最上頭，又往下翻了翻，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臉上的笑，也跟著沒了。
“楓哥。”
吳廣放下酒，開口打斷了眾人的說笑，聲音有些發沉。
林楓轉過頭，瞧他這副神色，心裡也是一沉。
“怎麼了？”他收了笑，“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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