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它，成功契約了。”
蘇白又重複了一遍，聲音裡透著後怕，又藏著幾分壓不住的得意，“現在這車，歸我驅使。”
“你契約了詭大巴？”
褚部長眼神一凝，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確認他不是在說胡話，臉上的震驚再也藏不住，“這等兇物，咱們組織琢磨了多少年都沒能得手，你是怎麼做到的？”
“說來話長。”
蘇白賣了個關子，側過身，朝車上的林越做了個請的手勢，神色鄭重起來，“部長，在說這個之前，我得先給你引薦一個人。這事能成全是靠他。”
林越順勢下了車。
褚部長的目光，立刻落到了他身上，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眼神里滿是不加掩飾的狐疑。
這麼個看著二十出頭、平平無奇的年輕人，跟那樁匪夷所思的事，能扯上什麼關係？
蘇白在中間飛快地引薦了幾句，只說這位是林越，是他們三個的救命恩人，詭大巴的事，多虧了他。
簡單寒暄過後，褚部長到底沒在大門口多問，一擺手，將幾人領進了園區，進了一間安靜的會議室。
門一關，蘇白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把靈異之地裡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從詭大巴停車遭遇引路詭，到林越出手，讓滿場詭異齊齊宕機，最後封印打包、還順手幫蘇白契約了詭大巴。
這一講，就講了足足十幾分鍾。
褚部長靠在椅背上，從頭聽到尾，一次都沒打斷。
等三人說完，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落到林越身上，神色很複雜。
“林老弟。”
他開口，語氣客氣，卻帶著久經世故的審慎，“蘇白他們三個，是我一手帶出來的，我信他們不會編這種沒影兒的話。詭大巴眼下也確實服服帖帖停在外頭，由不得我不信。”
“可你也得體諒我。”
他頓了頓，直言不諱，“他方才說的那些，實在太匪夷所思了，恕我直言，沒親眼見過，我沒法單憑几句話就信。”
“我需要，驗證一下你的實力。”
林越臉上沒有絲毫不快，反而點了點頭。
“應該的。”他很坦然，“換我坐在你這個位置，我也不會輕易相信，你想怎麼驗？”
褚部長盯著他，開門見山。
“很簡單。”他說，“你能不能，當著我的面，再施展一次那種讓詭異宕機的手段？哪怕只對一隻低階的來一下，讓我親眼見著，這事就算過去了。”
林越想都沒想，搖了搖頭。
那無效化法球的冷卻，在十倍縮減之下，確實早就轉好了，這會兒隨時能再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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