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嘛。”
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從大巴那邊傳了過來。
林越抬起頭。
蘇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下了車，正扶著車門站著，臉色白得厲害，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連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林初靜立刻迎上前，壓低聲音問了一句：“成了？”
蘇白點了點頭，還有些後怕地喘了口氣。
“差一點，就被它反殺了。”他回頭看了一眼那輛破舊大巴，心有餘悸，“還好它一開始是宕機的，空有那麼大的來頭，一時緩不過勁。不然就憑我，絕不可能把它契約下來。”
說完，他轉過身，幾步走到林越面前，竟鄭重其事地，抱了抱拳。
“這位前輩，多謝了。”他語氣誠懇，“要不是你出手，讓詭大巴死了機，我根本找不到這個空子，更不可能把它契約到手裡。這份情，我記下了。”
林越臉上換上一副和氣的笑，擺了擺手。
“別叫前輩，聽著彆扭。”
他說，“叫我林越就行。”
“那我託大叫你一聲林兄弟。”
蘇白從善如流，又道了聲謝，跟著話鋒一轉，眼裡帶了幾分好奇，“對了林兄弟，你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方才那些，是你的同伴？他們人呢？”
“說來話長。”林越含糊了一句，沒接這個茬，反問道，“我先問個實在的，你們有沒有辦法，回到城市裡頭去？”
蘇白看他不願多說，也識趣地沒再追問。
“當然有。”
他拍了拍身後那輛大巴，語氣裡透著一股壓不住的底氣，“這詭大巴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在靈異之地和現實之間來回穿行，而且一路上能無視詭域，那些要人命的規矩，對它都不頂用。擱在以前，能不能順利穿回去，還得看幾分運氣。”
他頓了頓，咧嘴一笑。
“不過如今不一樣了，我已經把它契約下來，這車，現在歸我驅使。回去，自然是想回就能回。”
林越眼睛一亮。
“那就行。”他當即笑道，“那正好，麻煩捎我一程？”
“捎你一程？當然沒問題。”
蘇白答得乾脆，說完卻像是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幾分為難。
“不過林兄弟，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說清楚。”他朝那輛破舊大巴偏了偏頭，“你要跟我出去，人得上我的車，這靈異之地到現實，只有這詭大巴能走通。。”
他看了一眼停在一旁鋥光瓦亮的科尼塞克，搖了搖頭。
“你這車恐怕帶不出去。”
林越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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