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有些事，說得太明白反倒沒意思。
留三分神秘，讓對方自己去琢磨，對方心裡沒底，比他拍著胸脯解釋一百句都管用。
褚部長果然沒有追問。
能坐到他這個位置的人，最懂得什麼叫分寸。
每個人都有壓箱底的秘密，越是這種深不可測的高人，越忌諱別人刨根問底。
他深深地看了林越一眼，仰頭大笑了幾聲，笑聲裡的戒備散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滿意。
“好！好啊！”
他抬起手，往下輕輕一壓。
那一整片濃稠的暗紅，應聲褪去。
腳下、四周的血色空間像退潮一樣散開，牆壁、長桌、頂燈重新凝實出來，幾個人又站回了方才那間會議室裡，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老弟。”
褚部長臉上笑開了花，鄭重宣佈，“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句話，從這一刻起，你正式是我們世界靈異調查組織的人了。隊長的職位，我也一併許給你。”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當然，按規矩，最終還得會長親自拍板。不過你放心，就憑你方才露的這一手，會長那邊，我打包票，絕不會有二話。”
林越心念一動。
立在身側的詭新娘沒有出聲，只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張慘白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跟著整個人化作一團溫潤的紅光，絲絲縷縷地縮回了他胸口的玉佩裡，再沒了聲息。
會議室裡那股逼人的寒意，隨之散去。
“褚部長。”
林越不緊不慢地開口，“我先打聽個事。咱們組織里，一共幾位隊長？還有，那位會長，又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
褚部長也不藏私，伸出手比了個數。
“算上你，咱們一共，十三位隊長。”
他說，“隊長之上，就再沒有別的層級了，再往上，只有咱們會長一個人。說句不誇張的，你們這十三位隊長，就是整個人類裡頭的天花板，明面上的最強戰力。”
“至於會長。”
一提這個名字，褚部長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幾分由衷的敬服。
“會長名諱，姜胤。”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說一座不可攀越的山，“那是當今世界公認的第一強者。這世上爆發過的S級詭異事件，光是他一個人出手擺平的，就有好幾起。他身上契約的S級詭異，還不止一隻。”
“不怕你笑話。”褚部長自嘲地搖了搖頭，“我這身本事，在你面前或許還能看，可在會長手底下，我連一個回合都走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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