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
“等等，你聽我說，我們......”
後面的話沒說完。
槍聲已經響了。
嘭！嘭！嘭！
那聲音連成一片，砸在耳朵裡，耳朵裡嗡嗡地響。
姜胤的身子往後一仰。
先是胸口中了，衣服連著一片血肉往後翻。
跟著腰上，跟著腿上。
子彈打得又密又快，一串接一串，中間沒有半點空格。
瞬間，整個身體就被金屬風暴撕碎了。
一條胳膊先飛出去，翻了兩圈，往下掉。
跟著是腿。
再往後，剩下那點東西也撐不住了，在空裡散成一片血霧，紅紅的一片，被風一吹，往底下飄。
幾塊碎布掛在機械臂的指節上，晃了兩下，也掉了。
林越坐在車裡，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風把那片紅吹散了，什麼都剩不下。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如願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做出重大事件，世界線結局變更為：苟延殘喘。】
【叮！任務完成。此時離開，只可掠奪50%的世界本源，本源由玩家與系統平分。】
車還懸在那兒，林越把手從方向盤上鬆開。
那兩行字停在眼前，白得發亮，邊緣泛著一點藍，跟以前那些提示一個樣子。
他把那兩行字又看了一遍。
苟延殘喘。
任務算是完成了，可這四個字，讓他眉頭一皺。
50%。
50%還要跟系統對半分，落到自己手裡，就剩25%。
他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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