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吞噬了那座城中的人,她的壽元和容貌,應當能夠恢復一些吧!
想到這裡,老嫗沒有任何猶豫,邁步朝著前方最近的小城趕去。
千里之外,正在療傷的白矖有感,猛地睜開雙眼,收斂真元,起身離去。
不多時,千里外的小城前,一場激烈的大戰爆發,戰鬥持續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廝殺聲便戛然而止。
小城外,白矖隨手將一顆滿是鮮血的頭顱丟在地上,然後連一臉疲憊地坐了下來,沉沉喘了一口氣。
她大爺的,殺一個雙花境都這麼費事,她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
換作從前,這老太婆能在她手中撐十招,她都跟這老太婆姓!
只是,不等白矖坐下喘息片刻,兩千多里外,第二道充滿死氣的威壓急劇升騰,氣息竟是比方才死去的老嫗還要更強數分。
“就不能消停一會兒!”
白矖察覺到遠方同樣開始吞食凡人生機的第二道氣息,強撐疲憊的身軀站了起來,那美麗的容顏上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世間續命之法那麼多,這些人,非要用這種最不要臉的方式,當真是欺軟怕硬習慣了,即便修到這等境界,也改不了恃強凌弱的本性。
人性,有的時候真是醜陋的令人作嘔。
怪不得,李公子一直提醒她小心點,說這種老不死的怪物會很多,而且,某種意義上,這些怪物已經算不得人了。
以人為食,的確妄稱為人。
思緒間,白矖加快了趕路的速度,身化流光,迅速消失不見。
“白矖!”
沒過多久,兩千餘里外,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喝道,“你吾井水不犯河水,吾從未招惹過你,你為何非要這般咄咄逼人!”
“廢話真多!”
白矖應了一句,沒有多廢話,強撐著重傷未愈的身體強行將第二個吃人的老怪物斬殺。
這一戰,打的更久,足有兩刻鐘後,戰鬥方才停止,驕陽下,白矖將老怪物的手腳全都剁了下來,頭顱更是丟在了一邊,防止眼前老怪物詐屍。
與某人相處久了,白矖明顯也變得十分謹慎,殺人必補刀,而且,補了一刀又一刀。
就在白矖開始清理南天門這邊陸續出世的老怪物時,九州,中原西境,太商、李子夜兩人相繼從西境上方的天門中走出,眾人矚目,凌空虛度。
回到九州的第一眼,太商便看到了東海和南嶺異變之地外正在與人族高手們大戰的一群冥土。
“純陽子!”
天門前,太商看著東海方向力戰兩位人間劍仙的白衣冥土,神色微冷。
他竟然也破封了。
“呂祖!”
後方,李子夜同樣注意到東海方向那驚人的戰鬥波動,眉頭輕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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