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和腳踝全被三根拇指並起來那麼粗的鐵鏈拴著，鐵鏈另一頭澆築在牆裡。
男人渾身是血，衣服破爛不堪。
但他抬起頭的時候，那雙眼睛像孤狼一樣，透著毫不屈服的野性。
那張臉，跟現在的林楓有八分相像。
正是林戰天。
畫面外傳來一陣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腳步聲。
楚擎蒼的臉出現在螢幕邊緣。
他那時候還沒現在這麼老，眼神極其惡毒。
“林戰天，你這一身硬氣功確實天下無敵。我連著給你注射了一個月的高濃度鎮靜劑，你居然還能保持清醒。”
楚擎蒼冷笑著，“但那又怎麼樣？在這裡，你連一條狗都不如。交出八寶硬氣功的最後心法，我給你個痛快。”
林戰天靠在牆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楚擎蒼，你這輩子都別想拿到。”
林戰天聲音嘶啞，卻像刀子一樣硬，“你壞了軍人的骨氣，你不得好死。”
楚擎蒼一點都沒生氣。
他走到旁邊，按了一下牆上的開關。
另一側的燈亮了。
那裡還有一個小一點的鐵籠子。
籠子裡關著一個長髮女人。
她縮在角落裡，身子抖得很厲害。
那是林楓的母親。
“你可以硬扛。但我倒要看看，你老婆還能扛幾天。”
楚擎蒼語氣裡的陰森讓人頭皮發麻。
錄影到這裡戛然而止。
螢幕變成了一片雪花點。
客廳裡死一般的安靜。
只聽見窗外嘩啦啦的雨聲。
林楓站在螢幕前，一動不動。
他的手死死捏著那個讀卡器，塑膠外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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