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媽媽也止住了小聲的抽泣。
陳心怡微笑，兩隻手都牽住了林思妍。
“思妍，在這裡。她的家，在這裡。她的兩個孩子，未來也會在這裡。”
“您要是讓思妍離開，她失去的，不只是一段婚姻。而是一個家。一個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願意為之生孩子的家。”
林父終於低下頭，看向那份檔案。
他的手指，在紙頁上，微微顫抖。
林思妍在旁邊，聲音裡已經沒有那種決絕的癲狂平靜，她輕聲說：“爸。我這一輩子，最開心的時候，就是在這裡。”
“你要是想讓我離開。除非我死。”
林母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客廳裡，只有林母的哭聲。
林父一動不動地坐著，像一尊石像。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慢慢伸出手，把那份檔案拿到手中，輕輕翻開。
然後，裡面掉下來一頁紙。
林宗厚隨手撿起來，看了一眼。
他好像不敢相信，又看了一眼。
然後，一看，就是好幾眼。
好幾秒鐘後，他猛地抬頭，看向陳心怡。
“這、這是……”
他晃了晃手上那頁紙。
“這是協和醫院的診斷證明。”陳心怡甜笑，“由主任醫師、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並擔任首都協和醫學院精神衛生學系主任的魏晶魏醫生開具的。”
她頓了頓，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叔叔，上面寫得很清楚了。所以，你不要再怪我弟弟，也不要再怪思妍了。”
“我就是個精神病。”
她說：“我還是個雙性戀！”
這話一齣。
簡直是技驚四座。
就連魏易和林思妍也被驚到了。
所有人都滿臉震驚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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