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稀疏，身材發福，穿著一件昂貴的定製西裝。
他第一個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抱怨。
“程，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華夏小朋友搞了這麼一齣，直接讓我損失了一個億。間接損失最少在五個億以上！”
程小風看了他一眼，一點面子也不給。
“克里斯托弗·梅德洛克·詹姆斯。”他念出對方全名，語氣冷得像冰，“你做這件事，根本就沒有經過我的允許。而我剛才，已經在幫你承擔責任了。你現在還敢埋怨我？你以為你是誰？你只不過是個洛克菲勒的女婿。你可不是洛克菲勒。你沒資格，也沒本事，在我面前嚷嚷。”
詹姆斯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巴張了張，到底沒敢再說什麼。
主要是他最驕傲的身份，就是洛克菲勒的女婿。
可洛克菲勒的女兒多得很，洛克菲勒的女婿也多得很。
他在其中並不突出。
相比之下。
別看程小風是個外來的華夏人，可他真的是出身尊貴。
同時個人能力也極強，是他們這邊很重要的亞洲盟友。
詹姆斯就算心裡很看不起這個喜歡被男人玩的亞洲男人。
但絕對也不敢在面上表現出來。
因為他惹不起。
這時，另一個白人開口了。
他年紀更大些，銀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夾著一支沒點燃的雪茄。
語調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天然的、讓人不敢插嘴的威壓。
“好了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他說，“詹姆斯，你的這個計劃，本來就不太現實。太超出現代科技範圍了。泡沫吹了這麼多年，還沒吹成功。就算沒有你今天的失誤，遲早也會破掉的。”
他一開口，剛才還有些不服的詹姆斯，馬上就低下了頭。
“我明白了。我會放棄伊麗莎白·霍爾姆斯和Theranos。”
銀髮白人滿意地點點頭，不過還是開口，“Theranos失敗了也就失敗了。但霍爾姆斯那邊，還是要給個交代的。”
詹姆斯點頭說是。
然後這個男人，他才微笑著看向程小風。
“程，Theranos是詹姆斯經營了十年的產品，一直沒有產出。他會這麼做，是可以理解的。現在他也認錯了，希望你不要生氣。”
程小風搖了搖頭。
“我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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