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好一會兒，喬軟能夠感覺到老太太的氣力不如從前。
將老太太推去外頭的門廊下曬了一會兒太陽。
返回房間時，已經將近早上十點。
一早上都沒有看到裴庭舟的父親，也沒有遇到其他叔父嬸母。
乏了的老太太想上床躺一會。
喬軟和管家一起扶她上去休息。
“裴伯父他，也沒在家陪您過年嗎？”
老太太一臉疲憊和嫌棄，“別提他了。看見就心煩。”
“今年是我讓他們都不要回來了，省得我勞神。就想安安靜靜地過個年。”
也能理解。
年紀大了的人，其實更喜歡清靜。
喬軟又坐了一會兒，老太太留她吃午飯。
喬軟沒留。
老太太也便沒再繼續強人所難。
而且她說了過兩天帶小姑娘再來看她的。
只是，喬軟沒想到，在離開前，會在一樓的大廳裡遇到裴枝棠和顧泠。
顧泠她是認識的，也是裴庭舟的好友，小時候也一塊玩過的。
只是後來，大家都各自忙於學業和事業。
她和裴庭舟結婚的那三年，顧泠正在國外進修醫學博士學位。
一年前，裴庭舟受傷時，她和他在醫院見過的。
“嫂子。”
見到她，裴枝棠顯然也很意外。
兩隻圓圓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她還是叫她嫂子。
一點不覺得彆扭、尷尬。
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有些稱呼叫久了，容易變成習慣。
“棠棠。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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