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關心。
“還沒有。”喬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他始終專心著手裡平板上的檔案，頭也沒抬。
彷彿此刻她這個人的存在就是空氣。
“媽媽。我今天吃得可多了！把媽媽的飯都吃完了！”
“沒關係。媽媽待會兒自己在外面吃。”喬軟笑著道。
“好耶。我就是打電話跟你說這件事。”
克洛伊的語言是越來越好了，也越來越愛開口講話。
會主動打電話，會主動與人聊天。
喬軟已經給她重新找好了幼兒園。
就在家附近。
鄰居家的小朋友也在那所幼兒園，寒假剛過，過幾天她就可以和好朋友一起去幼兒園報到了。
這個寒假，她也和隔壁的小朋友玩兒得不錯，還分給對方好多從西北帶回來的美食、禮物。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喬軟重新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大概是盯得太久了，或者是她的眼神太直刺了，這一次，裴庭舟竟是似有所感地轉過頭來。
一眼便撞進了她靜默地盯著自己的眼底。
他眸光微閃，薄唇微微動了動，而後開口道：“怎麼了？”
怎麼了？
喬軟也想問自己，怎麼了？
聽到他不輕不重地說了這三個字時，喬軟心底的那最後一點心氣也沉了下去。
“沒什麼。”她說。
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裴庭舟眉頭皺了皺，想說什麼的，最後什麼都沒說。
收了平板，放到一邊，身體靠進了座椅裡。
目光卻落在了車內後視鏡裡她的臉上。
車子裡，只聽到車子的聲響。
“再前面一個路口，放我下車。”車子駛過路口時，喬軟忽然開口道。
裴庭舟從後視鏡裡看到了她的唇形，也看到了司機投來的徵詢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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