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軟已經幾乎耗盡了所有的體力。
雖然兩個小時幾乎都是裴庭舟在出力。
大概是太久空窗,讓兩人到後來都有些失控。
裴庭舟到底還是瞭解她的。
也想到了隔了那麼久,她的身體可能會不能立馬適應。
當然,他也怕自己忍了太久,剋制不好傷了她。
所以,他用盡足夠耐心。
溫柔地、深情地、一點一點地吻過她。
也一點一點打消了她身體和心理上陡然而來的落差與不適。
而她的身體,最初的那點本能的羞恥感與不自然最終也都在裴庭舟耐心地吻過她後,徹底開啟心扉。
其實,從前他也會為她做這樣的事。
同樣,她也會為他做。
兩人癖好、心態身體都無比契合。
足夠耐心的開始,才能有足夠美好的過程。
而不是像他們這段關係。
結束時,喬軟已經徹底沒力氣。
連洗澡都是裴庭舟抱她去的。
結果,浴室裡……
今晚的他,實在像只餓極了的狼,怎麼也不夠似的。
而她成了小白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喬軟只覺得渾身難受得像是被車輪碾壓過似的快要散架了。
躺在綿軟的床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她一動也不想動。
臥室的窗簾沒有拉。
窗外,明媚的陽光透過房間的落地窗照進室內,落在雪白的雙人床上。
裴庭舟還未醒來,他側躺著,安靜地閉著眼睛面對著她。
一隻手臂枕在她的頸間,一隻手臂則是輕輕地搭在她的腰上。
喬軟微微側頭,就見陽光照在那張刀削斧鑿、俊美無瑕的臉龐上,暈上了一層淡淡的朦朧的光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