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要做的就是將這個衝擊力降到極低。
“她之前有些心理問題,不願與人交流,也不開口講話。這半年來才漸漸好起來。舒禾,我知道你急,但是也請你給她一點接受的時間與空間。可以嗎?”
既然無法改變關係事實,那就極力保護好孩子,讓這種關係以最軟的方式著陸,將影響與傷害降到最低。
“嗯。我聽你的。”林舒禾應。
她知道了一些這些年克洛伊與喬軟的事,心裡對她只有信任與感激。
“今天我帶著她先和你熟悉起來,我們可以一起去吃飯,一起去逛街,你可以趁機與她多親近,後面我們再慢慢告訴她真相。”
“好。”
兩人又在咖啡店裡聊了好一會兒。
出來的時候,裴庭舟恰好牽著克洛伊的手從對面的蛋糕店出來,小不點手裡拎著一隻可愛的藍莓小蛋糕,走起路來一蹦一跳的,可愛極了。
看得出來,裴庭舟對她很是偏愛寵溺。
看向她的眼神就像看著自己的女兒。
林舒禾慶幸,自己的克洛伊遇到了喬軟和裴庭舟這樣的人。
直到裴庭舟與克洛伊走近。
林舒禾看清了男人的那張俊臉,眼神微微僵住。
“媽媽,林阿姨。你們聊完了嗎?”
過了馬路,克洛伊鬆開裴庭舟的手,率先蹬著小短腿跑了過來,仰著小腦袋聲音甜甜地問。
“是啦。已經聊完了。”喬軟溫柔又寵愛地撫了撫克洛伊的小臉,蹲下身來,目光與她平視道:“林阿姨是媽媽很好的朋友,她遠道而來,今天我們一起陪她吃飯逛街好不好?”
“好。”克洛伊愉快地答應。
再起身時,裴庭舟已經走到面前。
喬軟起身,他目光自然又平和地落在她的臉上,聲音溫柔,“聊完了?”
“嗯。”喬軟抿唇輕應。
卻見身旁的林舒禾沉默。
她轉頭,就見林舒的目光一眨不眨地、定定地落在裴庭舟的身上。
那眼底微紅,有著顯而易見的激動、興奮、不可置信等等。
許多複雜的情緒揉雜在一起,匯成眼底晶瑩透亮的水汽。
那感情似乎下一秒即將爆發。
可是裴庭舟卻只是平靜地看向她,朝她禮貌地微微一點頭,似乎並沒有接住對方這種濃烈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