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琪愣了一下，手裡還捏著耳機，沒反應過來：“去美國上學？”
“嗯。”鄭欣悅端著茶杯。
詩琪轉頭看了她媽一眼。
柳楒楒靠在沙發上，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也沒打斷。
“媽……”詩琪試探著叫了一聲。
“你欣悅阿姨問你呢，你自己想不想去？”
詩琪張了張嘴，一時沒接上話。
雖然自己才上初中，但自己所在的班裡同學未來基本都是要出國留學的。
自己英語成績很好，卻從來沒想過未來出國讀書的事，爸爸說過，在哪讀書都一樣，自己不用去跟同學拼學習，想去哪玩，家裡的飛機隨時可以起飛。
“我……我得想想。”詩琪老實說。
柳楒楒這時候開了口：“欣悅，國外不考慮，香港的話，不用一凡同意！”
鄭欣悅笑了笑，沒說話，端著茶杯抿了一口。
把茶杯擱下，看了她一眼：“香港是你們家，那可不是我的家。”
柳楒楒愣了一下。
詩琪在旁邊聽著，沒敢插話。
她媽平時跟誰說話都佔上風，這會兒被欣悅阿姨堵得沒詞了，倒是少見。
柳楒楒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看詩琪以後自己的選擇了。”
鄭欣悅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端起茶杯繼續喝。
空乘過來提醒飛機開始下降了，讓大家系好安全帶。
詩琪把兩個小的按回座位上繫好，自己也繫了，靠在窗邊往下看。
底下能看見京城的輪廓了，灰濛濛的一大片，越往中心越密，遠處有一大片建築群，方方正正的，看著比周圍都氣派。
“媽，那就是鳥巢吧？”詩琪側著身子往窗外看。
“應該是，旁邊那個是水立方。”柳楒楒也往窗外瞄了一眼，“一會兒下了飛機直接過去跟你小姨她們匯合，晚上先吃個飯，明天開幕式。”
飛機平穩落地，滑行了一段，停在公務機停機坪上。
艙門開啟，一股熱浪灌進來，京城的八月比金陵還熱，曬得地面發白，好在沒金陵那麼潮，汗出來就幹了。
鄭欣悅從後面座位上站起來，她身邊跟著的三個助理也一起起了身。一個拎著她的隨身包，一個拿著外套和保溫杯，還有一個已經先一步走到艙門口，跟地勤對接去了。三個人都二十來歲，短髮，穿著素淨的襯衫西褲，不聲不響的，各管一攤，配合得利落。
“欣悅，你坐後面那輛車吧。”柳楒楒抱著海峰下了舷梯，回頭說了一句。
“行。”鄭欣悅應了一聲，帶著三個助理往後面那輛賓士商務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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