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心聲太虎狼,禁慾攝政王夜夜破防》第237章 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1)

作者:小勤蛙·2天前

雲知意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撥開圍觀的街坊往鋪子裡看去。

只見豆腐鋪的案板前,站著兩個穿紅戴綠的中年婦人。

左邊那個臉上塗著厚厚一層白粉,耳朵上墜著兩隻黃澄澄的大金耳環,手裡搖著把大紅媒婆帕子。

右邊那個則穿著一身緊繃的絳紫色綢衫,正雙手叉腰,唾沫橫飛地對著沈長明和胡三娘指手畫腳。

而在她們對面,老實巴交的沈大叔氣得臉色漲紅,手裡的木瓢捏得嘎吱作響,想罵人卻又笨嘴拙舌地說不出重話。

一旁的胡三娘更是臉色煞白,眼圈泛紅。

她低著頭,手指顫抖地從髮髻上拔下一支成色普通的素銀簪子,又解下腰間圍著的粗布圍裙,默默往沈大叔手邊推了推,聲音低啞地道:

“長明哥,沈二嫂和錢媒婆說得對……文遠月底就要下場參加春闈會試,緊接著就是皇宮殿試,那是關係到孩子一輩子前程的大事。”

“我是個沒福氣的寡婦,又幹著這拋頭露面賣豆腐的營生,萬一真因為咱們的事分了文遠備考的心神,或是往後拖累了文遠在官場上的名聲,我萬死也難辭其咎。這根銀簪你收回去,咱們的事……往後再也休提了。”

“三娘!你說的這是什麼胡話!”

沈大叔急得眼睛都紅了,一把按住胡三娘推過來的銀簪,梗著脖子吼道:

“什麼拖累不拖累!我沈長明自己就是個趕毛驢的腳伕!這些年要不是你隔三差五給我們父子倆送熱豆漿,幫文遠縫補冬衣,我跟文遠最難的那幾年都未必熬得過來!這銀簪是我攢了三個月趕腳錢給你買的定情信物,死也不退!”

那穿絳紫色綢衫的沈二嬸見狀,連忙翻了個白眼,上前一把拽住沈長明的袖子:

“哎呀長明大哥,此一時彼一時嘛!

以前文遠那是個沒功名的窮學生,你們跟豆腐鋪子來往也就罷了。

可自打去年秋闈文遠考中了頭名解元,國子監的祭酒大人都放出話來,說今年春闈和殿試的頭名狀元非文遠莫屬!”

旁邊的錢媒婆也跟著甩了甩帕子,下巴抬得老高,一臉傲慢地幫腔道:

“可不是嘛!老身今日過來,那是奉了戶部劉員外郎夫人的命,提前來給你們家文遠榜下捉婿預留名額的!劉夫人說了,只要文遠月底春闈一過,劉家立刻就招文遠當乘龍快婿!”

“但劉家那可是正經的官宦門第,最看重家風體面。

劉夫人聽聞沈老哥居然想娶巷子裡賣豆腐的胡寡婦續絃,當場就變了臉,特意讓老身來敲打敲打你們——要想結這門高門貴親,沈老哥就得立刻把老灰驢賣了,再跟這豆腐鋪子斷個乾乾淨淨!

否則,哪家高門千金願意進門管一個賣豆腐的寡婦叫婆母呀?!”

圍觀的街坊四鄰聽著這話,紛紛皺起眉頭小聲議論起來,覺得這錢媒婆和沈二嬸說話實在太刻薄忘本。

胡三娘被那句“哪家高門千金願意管賣豆腐的寡婦叫婆母”刺得渾身一顫,眼淚啪嗒一下掉在案板上,轉身就要往後屋躲。

站在人群外的雲知意,聽完前因後果,氣得肺都要炸了!

【我靠!我還以為沈大叔和胡三娘是因為忙著幹活才沒辦喜酒,原來是被這兩個勢利眼老虔婆給上門逼退了!】

【這個沈二嬸我記得!】

【上次沈大叔跟我聊天時提過一嘴,當年沈辭他娘生病沒錢抓藥,沈大叔去求這個遠房堂弟家的二嬸借二兩銀子,結果被她拿掃帚轟出大門,罵他們父子倆是窮鬼投胎!】

【現在看沈辭去年考中瞭解元,今年春闈有望拿狀元了,她倒是穿紅戴綠跑來攀親戚充長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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