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頁,銅鑼灣大排檔:
“周秉文先十八歲,游水來港島,一年不到就買咗油廠。聽講佢靠呃靠騙起家,私生活又亂。不過合興做咗幾十年,而家怕一個後生仔,仲要搵人寫文章搞佢,真系肉酸。”
......
洪祥雲把材料啪的摔在桌子上。
“老闆,有什麼問題嗎?”秘書小心翼翼地問。
“問題?”
洪祥雲冷冷看了一眼秘書,一時間都被對方給氣笑了:“去,通知在公司的高管,立刻來辦公室見我。”
秘書抿了抿嘴,不敢多言,連忙跑出辦公室去通知人。
不多時,合興的高管紛紛來到洪祥雲的辦公室。
“針對寶富的事情,你們各自的進展都如何了?”
剛走進辦公室,所有人就被氣勢洶洶的洪祥雲問的一頭霧水。
“老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孫副總詢問道。
“你們自己看!”洪祥雲指了指桌上的資料。
孫副總聞言,拿起資料快速看了起來,其他人也湊過去。
“這不是我們的人傳的。”
孫副總只看了幾句,便面色嚴肅的說道:“話術都是我們之前安排的,但是傳播的方式不對。”
“確實。”
一旁的人事主管也附和的點了點頭:“這些話,表面上都是在說寶富油廠和周秉文的不好,但是一深究,就會發現最終都指向是我們合興在故意潑髒水,咳,我只是說一下自己的見解。”
“所以,這是周秉文他們自己傳的?”
洪祥雲秘書張了張嘴,後知後覺。
“應該是。這上面每一句話都在讓人覺得周秉文是冤枉的,我們合興才是背後搞事的那個。”
在場的高管看了她一眼,雖然不願理會,但還是作了回答,對方和洪祥雲什麼關係,他們都心知肚明,不想平白得罪人。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我們如何應對,市場輿論照這樣發展下去,對我們很不利!”孫副總說道。
“外面的輿論是要應對。”洪祥雲看著眼前的眾多高管,沉聲道:“但還有一件事,也要解決。”
“什麼事情?”
“紙上這些針對周秉文的話術,諸位不覺得熟悉嗎?話術是我們自己定的,但是現在,我還沒有開始動手,大街小巷就出現了相同的話,只不過每一條都精心的修改過,話還是那些話,意思全變了。滿大街都在用我們的話術罵我們自己。這說明什麼?”
洪祥雲猛的一拍桌子,眼神凌厲地掃視了一圈在場的高管:
“這說明我們這裡有人,在吃裡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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