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霜月公爵準備把這碗毒汁灌進瑟拉菲娜口中，路西法突然開口：“打斷一下。”
霜月公爵抬起頭來。
後悔了？
果不其然，路西法皺眉：“有必要嗎？”
霜月公爵似笑非笑，帶著一絲譏諷：“你覺得呢？”
周圍的親衛隊上前一步，刀劍圍住路西法，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現在後悔來不及了。”霜月公爵淡淡道。
路西法深吸一口氣。
書房裡陷入了壓抑的氣氛。
“……好吧。”
長久的沉默後，路西法才重新開口：“不管怎樣，精靈我帶過來了，你答應我的條件呢？”
霜月公爵平靜地問：“你想要什麼？”
“我要你1/3的領地。”
“可以。”
這還在霜月公爵的接受範圍內。畢竟要殺死瑟拉菲娜，總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但沒法現在給你。土地轉讓是一個很漫長複雜的流程，我必須現在就殺了瑟拉菲娜，以免節外生枝。”
“好。”路西法說，“那我要一塊你的靈魂碎片作為擔保，防止你毀約。”
……靈魂碎片？
霜月公爵垂下眼睛。
這個詞實在是太敏感了。
讓他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霜月公爵幾乎下意識想收回這碗腐心樹汁液，終止這場交易。
……可是，距離殺死瑟拉菲娜只差這一步。
瑟拉菲娜馬上就要死了。
不管她還有什麼後手，只要這碗毒汁下去，就永久死亡了。
靈魂碎片也好，偽造遺囑也好，全都沒有意義。
最終，霜月公爵抬起頭，平靜道：“可以。”
他乾脆利落地割下一塊靈魂碎片，放在瓶子裡，交給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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