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聽嗎?我這說的都是保守的……你知道她有多惡俗嗎?我跟你講,她在接吻的時候喜歡——”
話剛說一半,雲音符終於沒忍住,爆發了。
“張家智!你媽*了啊!”
這聲叫罵氣吞山河,霎時將方圓百里的遊客都吸引了過來。
林初陽三人面面相覷,驚恐地看著紅溫異常的雲音符,生怕她一個暴起開始大屠殺模式。
「完了完了,還是暴露了,張家智知道我騙他不會跟我爆了吧?」他忍不住想。
剛才為了套話,林初陽撒了個小謊……可雲音符一個情緒失控竟然爆了粗口,這無疑坐實了他矇騙兄弟的罪名。
該死,此等行為放在幾年前這可是要被男同胞們抬起來阿魯巴的!
不過張家智自己也在氣頭上,急需和當事人來一波風險對沖,一時間忘記了和林初陽生氣。
“我媽沒死!你媽才死了呢!”雲音符說完的第一時間,他的聲音就隔著手機傳了過來,“你不讓我說是吧?老子偏要說!老子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有多變態!”
“這煞筆在接吻的時候就跟史前巨獸一樣,那舌頭比饕餮還能攪!老子多少回被搞得乾嘔、讓她停,結果她呢?她更來勁了,還他媽不要臉地說‘我的特長是舌頭特長,可惜你沒有特長’——開玩笑,老子那麼大……你見過吧?她那純屬謠言!”
“嗯?”水月螢眉頭輕輕一皺。
倒不是說她受不了張家智的露骨言論,她只是非常在意張家智說的那句「你見過」。
自己男朋友為什麼會見過云云醬男朋友的那個呢?難不成他們仨揹著自己……不行不行,太澀了!
“咕嚕。”許茯苓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在地球了,也不知道眼前這些傢伙是否還是人類了。
她還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聽別人說舌吻。
如果說雲音符平常開的車偏商務,單純的人聽不懂;那張家智開的車就是拖拉機——雅俗共賞這一塊。
“行!張家智你可以!”事已至此,雲音符也沒什麼可以保留的了。
她一把奪過林初陽的手機,開啟攝像頭正對著自己那由於憤怒而猙獰扭曲的臉:“看到你媽我了嗎?這胸你還熟悉嗎?前幾天哭著吵著要摸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硬氣了?天高皇帝遠這麼猖?有種你當我面再說一遍啊!”
聞言,林初陽三人再度震驚。
只能說雲音符和張家智還是大心臟——尤其是雲音符,此時她還在公共場合,心理素質堪比超人,心臟強度堪比張師。
若是讓林初陽和水月螢上演這一齣,兩人幾乎可以告別生物圈了。
得知還有歐派的事,水月螢的目光下意識朝雲音符胸脯偏了偏,隨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
“額啊。”她把毛衣向外扯了扯,嘗試自欺欺人。
「云云醬確實有料……難怪張家智會垂涎,可小林怎麼對我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呢?男生果然喜歡大的吧?」水月螢忍不住想。
與此同時,似乎是心靈感應發作,林初陽竟也心虛地瞥了她一眼。
“……”水月螢紅著臉,傻了吧唧地將人為鼓起的衣服按了回去。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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