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兆凱來得要快些,他目標明確,剛一進店就將目光鎖定了林初陽。
“我要帶幾個?”他問。
“許茯苓……不急,張家智也快了。”林初陽指了指披頭散髮、正和雲音符抱作一團的許茯苓無奈道,“你注意點,她現在狀態很不對勁……”
“那麼乖一姑娘,能有多不對勁?”陳兆凱不以為意,說罷便徑直朝前走去。
“喏——茯苓,借你的白馬王子來了,雖然矬了點,但這傢伙一定比陳碩靠譜。”雲音符拍了拍許茯苓的肩膀,醉眼朦朧地朝陳兆凱努了努嘴。
“我不要他接!”許茯苓滿臉畏懼,說著又朝雲音符的懷裡拱了拱,“他不喜歡我——我不和不喜歡我的人玩。”
陳兆凱傻眼了。
雲音符雖然喝醉了,可性情至少和她平時所表現出的相差不大,可許茯苓不一樣。
如此反差,同窗三年,他哪見過乖乖女的這般模樣呢?
“我早就說了……許茯苓今晚說的話比過去一個月都多。”林初陽摟著昏昏沉沉的水月螢走上前,滿臉愧疚地望著陳兆凱,“其他人我信不過,還得麻煩你給她送回去。”
“行吧……”
“我不要他送!我要喜歡我的人送!”
許茯苓連連搖頭,就連眼鏡都飛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了雲音符的腦殼上。
“額滴媽呀。”雲音符疼得不輕。
這下倒好,陳兆凱左右為難,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林初陽沒轍,又問服務員要了幾杯冰水,希望三女都能冷靜冷靜。
雲音符在生理期沒敢喝,水月螢和許茯苓還沉浸在酒鄉里,三口兩口便灌了進去。
“額啊……好冰。”水月螢被冰得牙疼,把臉貼在林初陽的臉上蹭了又蹭,“幫我舔舔,好冰……”
“舔啥?”
“牙牙。”
“……我拒絕。”
……
舞池裡的音樂還在旋轉,連空氣也被攪得令人暈眩,漸漸的,林初陽和陳兆凱都被酒味壓得喘不過氣。
直到最大瘤子張家智登場。
他又是趕高鐵又是趕順風車,這會兒整個人風塵僕僕的,就連頭髮都變成了賽亞人的形狀。
“雲音符呢?”
“喏,躺著呢。”林初陽伸手指了指在黑色沙發上癱作一團的臊子肉說道。
“媽的,真神了。”張家智暗暗罵了一聲,一把上前將她橫抱而起,“你丫的肚子肉都露出來了,宴請四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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