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詡是正人君子，可好幾次還是被漂亮的小姐姐吸引了視線。
只有林初陽定力強得可怕，腦袋一動不動，絲毫不為美色所動。
“……初陽，你要看就看吧，眼珠子都快從側邊擠出去了。”看著好兄弟的憋屈樣，李功航忍俊不禁。
有物件的男人有一點不好，那就是本能和道德時常打架。
“我不看……我不想看，我只是想吃烤肉了。”林初陽腦袋猛地一甩，低下頭，決定只專注當下的路。
「羲和」
熟悉的陳設、熟悉的烤肉香，就連部分服務員的面龐林初陽還保有印象。
只不過，這次相比上次少了些熱鬧。
仔細想來，半年前他和李功航素未謀面，甚至連所在城市都相隔甚遠，如今卻能在這家烤肉店故地重遊，緣分不可謂不奇妙。
但仔細一想，就連歡喜冤家雲音符和張家智都能搞到一塊，自己和李功航的結識怕是隻能算入門級的氣運。
“你這是什麼吃法？”
雙人桌的另一側，李功航被林初陽“蛋糕開胃、水果居中、烤肉隨緣”的操作震驚了。
中原人的食譜簡單，講究“菜是帶”——意思是菜是配著主食吃的，核心還是要吃主食。
也因如此，林初陽“隨心所欲”的自助餐吃法讓李功航兩眼一黑。
一百多的人均價格就逮著便宜的薅，時間用盡怕是連一半都吃不回來。
“吃自助就是圖一高興嘛，吃舒服就行，沒必要講究回本。”樂天的林初陽笑著為他解答。
“你還真是通透啊……”李功航感嘆不已。
他對吃的慾望並不高，在沒有水月螢強行加碼的情況下，吃自助餐素來只吃真正想吃的。
水果也好蛋糕也好，只要大腦饞了，林初陽逮到就吃，才不管所謂的先後順序。
灰太狼曾經說過：吃自助的最高境界，就是扶著牆進、扶著牆出。
林初陽顯然是做到了。
自助餐最通透之人
直到嗓子和胃徹底被甜點膩住，他才不情不願地到肉食區端起牛排。
論烤肉，林初陽的手法比李功航專業得多。
在此期間，他一直在幫李功航翻面、調醬，主打一個吃好喝好、照顧妥當。
“生菜撕成小份，一點一點包肉吃，這樣不僅不容易膩，味道也不會怪。”正式進食時，他也不忘傳授心得。
這是他和水月螢最早暴露的那批心照不宣的小默契，如今幡然回顧，他們也已陪伴彼此走過了好一段路。
“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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