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栗燒雞、千章燉肉，以及農家特色的跑山雞……都是用柴火燒出來的，味道十分鮮美。
可或許是暈車的勁還沒過，這頓午飯林初陽吃得並不多。
每到這時候，外婆就要問了：“咋啦孩兒？是不是婆做的不對你胃口啊？”
然後林初陽得趕著趟解釋一句：“才沒有，非常好吃，只是我車上吃多了，不餓。”
……
隨著寒暄階段結束，這場宴席也正式開場。
鄉下人吃飯很講究規矩，什麼輩分坐什麼位置，這是在上桌前就安排好的。
外公坐在主位，身旁是媽媽和幾位舅舅，大人們敬酒一來一回，十分有序。
本著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剛成年的林初陽也想陪幾位舅舅過過招，目光三番五次地朝著桌上的白酒游離。
見狀，徐雲惡狠狠地遞了個眼神，這才讓他迷途知返。
開飯不到十分鐘，林初陽開始坐不住了。
一是這種場合讓他尷尬，二是村後的魚塘還等著征服，他實在不想這麼耗下去。
“媽，我吃飽了。”他小聲朝徐雲說。
“大人沒吃完不許走。”徐雲示意他稍安勿躁，轉頭開始控起場，“你去跟表哥喝一杯。”
聞言，林初陽和表哥徐茂森對上了視線。
“……”
他有些失措。
倒不是說和表哥關係不好，不如說是太好了，這才顯得相處尷尬。
就像每個成功男人的背後總有一個躲在櫃子後面的表哥，遙想林初陽小學那會兒純得要命嫩得沒邊，對兩性的認知都只停留在“接吻就會有小孩”。
可在某個暑假，他和妹妹來外婆家住了一陣，正巧和初中的表哥搭上了線。
起初，兩人相處得還算有邊界，交流也停留在遊戲方面，塗鴉跳躍、神廟逃亡、憤怒的小鳥以及植物大戰殭屍。
可幾天遊戲下來，他們變得無話不談。
轉折點也是在那時候。
某天晚上，徐茂森向林初陽展示了自己的QQ表情包，其中一段名為“雨後小故事”的GIF屬實是讓林初陽開了眼。
“這姐弟倆脫光衣服是在做什麼？打架嗎？”他好奇地問。
“哈哈，情況比你想的要糟糕，他們是在造孩子。”
“啊？懷小孩不是因為親嘴嗎？”
“不不不，我跟你講，其實女生下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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