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後,水月螢像是進入了舒適區,一個勁地證明她那“主謂互換”的串味理論,將一眾苦情歌變成了“爽曲”。
包括但不限於“亦步亦趨隨我至深不可測,患得患失唯恐我遙不可得”;“我只笑笑不回答,說小姑娘別犯傻”;“如今一個人聽歌總是會覺得難過,愛已不在這裡你卻還沒走脫”……
該說不說,還挺有喜感的。
“不行了不行了,不帶你這麼玩的。”林初陽被女朋友的腦力深深折服,一度要笑得岔氣。
“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天才?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開心?”
水月螢得了便宜還賣乖,整個人躺在林初陽的懷裡,嬉皮笑臉求誇誇。
“嗯,很開心。”
“嘿嘿,但話又說回來,咱倆開心了,也聊聊小初音的事吧。”
她話鋒一轉,竟先林初陽一步步入正題。
——林初陽這個外行只顧著自己爽,現在已然把妹妹拋之腦後,若水月螢再不糾正,今天的後續怕是隻剩膩歪了。
“你知道了啊?”
他顯得震驚,又迅速釋然。
憑林初音對水月螢的依賴,先自己一步求安慰倒也正常,這就是惡人先告狀吧....
不對,不能這麼說自己妹妹。
“知道呀,小初音可傷心了呢。”
水月螢懲罰似的揪了揪他的耳朵,語氣卻沒有埋怨。
“她早戀,我能不生氣嗎?”林初陽據理力爭。
要知道他初中那會兒連和女孩子說話的勇氣都沒有——林初音這丫頭片子倒好,不聲不響就給自己找好另一半了。
十五歲的她懂個什麼呢?這不胡鬧嗎?
“生氣歸生氣,總要和小孩好好說話呀。”
她撫著林初陽的頭髮,像是要安撫他的情緒,又好像只是單純喜歡摸。
雖然把小初音比作小孩,可在水月螢心裡,小林也沒成熟多少。
這下倒好,不僅要照顧小男孩,又要多照顧個小女孩,十八歲的她母性都要氾濫了...
“問題是她不肯聽我說話,我好好跟她講道理,她就在那哭,一點不肯聽。”林初陽享受著撫摸,可心裡的疑惑絲毫不減。
他是真的不懂女生,不只是外面的女生,就說家裡的媽媽和妹妹平時在想些什麼他都很難猜到。
“那我問你,要是你跟我說大道理,我不理你、就在那哭,你會怎麼辦呢?”
男朋友油鹽不進,水月螢便換了個問法。
她試著設身處地為小初音考慮,也企圖讓林初陽學會與小孩相處的正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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