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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家了，明天見。”抻了抻懶腰，林萬坤披上他的豹皮大衣就要出門。
“這麼急？”
“你說呢？我趕著編輯十幾條不同的跨年簡訊給曖昧物件。”
說著，林萬坤點開手機備忘錄，將上面的花名冊悉數展現到林初陽面前。
「憨憨徒弟，150可愛蘿莉，A＋，喜歡浪漫情話」
「小然皇帝，170御姐，有黑絲照，B＋，宜冷淡話術」
「媛媛寶貝，165元氣少女，活潑黏人，C，少量多次」
「情人蛋蛋，163，文靜，有氣質，目測B－，重點關照」
……
“神了，你後面跟著的字母最好是顏值打分，不然我真要跳了。”林初陽眉頭緊鎖，不敢再往下看。
得虧林萬坤事先打了預防針……不然他真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麼約炮軟體。
“目測的是還沒上手，其他的要麼有幸目睹，要麼口頭告知。”
“666，亭城第一摸奶哥。”
待在一起，林初陽感覺空氣都變臭了，三拳兩腳便給他請出了家門。
隨後，他看著手機上的聊天框陷入思索。
這個點水月螢會睡覺嗎？應該不會吧？
她應該也在等待跨年吧？
如果自己也像林萬坤那樣事先準備好一篇小作文卡著零點發，那她看到會不會開心呢？
如是想著，林初陽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編了長長的一段話，直到十一點五十九都在編輯。
眼看時間要到，他匆匆停筆，鼓足勇氣按下了傳送。
……
「我不知該以怎樣的修辭形容我現在的心情……」
鎮上，有幾家的早場煙花已然騰空——從現在到早晨，這兒的煙花都不會歇。
「這是我們在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新年，我相信在這之後，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直到最後一個。」
長長的文字一眼看不到頭，林初陽頭一回慶幸自己選擇了小說家的副業。
——至少他腦子裡是有話可說的，手上速度也不慢，可以在靈感消退前把所有文字從指尖傾倒出去。
儘管回頭看時煽情肉麻、錯別字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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