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可能是真的。
“對呀，自斷四肢——這樣你離開我就活不了了，只能靠我養……放心，我家還挺有錢的，要是把錢花光了我就打工養你，我們甜蜜一輩子就對咯。”
水月螢笑語盈盈，彷彿真的在幻想某種美好的未來。
“姐……花花……能別用一本正經的語氣和可愛的表情說這麼危險的話嗎？”
林初陽怕了，半個膝蓋都要磕到地上。
“這才哪到哪？還有懲罰機制呢——每天晚上都要查你手機，要是有不對勁的出軌嫌疑，我就往你身上撒癢癢粉！”
“臥槽。”
林初陽罕見地在水月螢面前爆了粗口。
這太非人類了……地獄的判官也不該這麼對張老師。
“行，你操吧。”
“……改天吧。”
他嚥了口唾沫，用沉默結束了這一話題。
不涉及“出軌”，接下來的活動要正常得多。
服務員程式般地上菜、水月螢程式般地夾取……自己程式般地看人眼色。
因為視線中心只聚焦彼此，在林初陽的視角里，這就像街機遊戲主角與NPC的交流——他和水月螢是主角，其他顧客都只為塑造氛圍。
前餐的牛排和意麵，他的中國胃沒吃慣，就連拿叉子的動作都十分招笑。
直到紅燒肉蓋飯上桌，隨之端來的勺子才將他解救。
“傻瓜嘛。”
見他吃得香，素來護食的水月螢也斂起了鋒芒。
母性光輝從她的眉目溢位——她就像是帶孩子吃飯的媽媽，不管孩子在家怎樣鬧騰也難掩內心深處的疼愛。
想到這，水月螢忍不住伸手，在他的發頂摸了又摸。
林初陽髮質偏硬，在拉直後柔軟了不少，加上剛洗完澡，此時的觸感非常棒……至少水月螢已經捨不得撒手了。
“幹嘛？”他幽怨地抬起眼。
“可以考慮。”
“我真服了。”
……
無視女朋友眼裡的粉紅泡泡，林初陽重新專注於碗裡的飯。
不得不說，拋開意義不明、味道離奇的牛排和意麵，這款中式的紅燒肉蓋飯可謂甚得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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