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松收回目光，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隨口評價道：
“長得挺漂亮，身材也完美，這外貌綜合評分，絕對有七分以上，三線明星的水平了。”
他這話說得很實在，並沒有因為王舒心是自家網紅就刻意抬高。
就憑那張臉和那身段，扔到娛樂圈裡，也能排進中上等的行列。
放到小縣城，更是鶴立雞群，走到哪都能吸引目光。
王博聞言，眼睛一亮，又追問道：
“那除了外貌呢，松哥，你覺得她這個人咋樣？”
陸松從兜裡摸出一支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緩緩吐出。
他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不置可否，說道：
“人怎麼樣，我上哪兒知道去。”
“我跟她，也沒真正接觸過幾次。”
“沒有充分了解一個人，是不好隨便下評價的。”
王博撓了撓頭，說道：
“反正我接觸下來，感覺她人是真不錯，好相處，也不嬌氣。”
陸松聞言，神色不變，抬眼看了王博一眼，緩緩說道：
“你覺得她好，那是因為你現在是老闆。”
“公司上下所有人，對你都客客氣氣、笑臉相迎，你以為這是因為你王博這個人嗎？”
“你以為她接近你，就沒有一點目的性？”
王博張了張嘴，一時沒接上話。
他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在桌上划著圈，心裡一陣說不出的滋味。
王博想反駁，卻又清楚，陸松的話，句句都戳在點子上。
跟著陸松一起合夥開傳媒公司這段日子，他也算見識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
那些奔著好處、資源來打交道的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陸松把菸灰輕輕彈落，不急不緩地往下說，像是在給王博上課：
“這些女網紅，長得漂亮的，心思一個比一個活絡。”
“她們見過的人多，知道怎麼討人歡心，也知道怎麼利用自己的優勢。”
“你現在捧著她、重用她，她當然處處順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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