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沒有直播時那種靈動甜美的樣子，臉上沒什麼表情，神色冷淡，安安靜靜站在一旁。
林祥抬眼看向她，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王靜晨本人。
鏡頭裡看著已經很好看，真人比直播間裡還要出彩，眉眼精緻，氣質乾淨，一眼看去美得讓人失神。
他怔了幾秒。
陸松側頭看向王靜晨，淡淡開口：
”當事人在這兒，有什麼話，你們當面談。“
王靜晨目光直直落在林祥身上，聲音清冷：
”林總，剛才說的二十萬，是賠給公司的，我這邊，要十萬精神損失費，還有二十萬的流量損失費。“
”一共三十萬？！“
林祥差點控制不住聲調，心裡一陣發悶。
給陸松這邊二十萬，現在王靜晨又要三十萬，加起來整整五十萬！
這筆錢，對他來說不是拿不出來，可是平白無故掏出去，他心口像壓了一塊石頭，怒火一下子從心底往上翻。
可他不敢發作。
他清楚，只要自己敢說一句重話，今天談好的一切都會作廢，他的遊戲公司，根本扛不住接下來的風浪。
王靜晨看著他難看的臉色，語氣沒有半分退讓：
”林總，我全網八十萬粉絲，圈子裡關係好的姐妹，好幾個都是百萬粉絲量級的網紅。“
”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把整件事原原本本發出去，順帶把你公司那些不合規的問題一併曝光。到時候輿論壓上來，你的遊戲公司能不能保住，就不好說了。“
這話輕飄飄的，卻像一盆冰水澆在林祥頭上。
他臉色瞬間煞白，胸口起伏，滿腔怒火死死憋在肚子裡，半個不字都不敢往外說。
僵持片刻，林祥閉了閉眼，像是抽乾了渾身力氣，艱難點頭：
”好…三十萬，我答應。“
”五十萬，我一併安排人轉過來。“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口像被人剜了一塊肉。
五十萬，掏出去容易，可這口氣，他這輩子大概都咽不下去。
但他更明白，眼下的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事情敲定，又簡單核對了轉賬時間，林祥一刻都不想多待，又陪著小心說了幾句客套話，匆匆離開了會客室。
...
會客室裡，只剩下陸松和王靜晨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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