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松靠在椅背上，笑著搖了搖頭，問道：
“感覺怎麼樣？當助理的滋味，好受嗎？”
王博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臉上帶著幾分得意，說道：
“說實話，還挺好！”
“王舒心那姑娘，是真不錯。我出了這麼大的事，她一點都沒變，對我還是那麼好，客客氣氣的。”
“她根本不是那種看中我身份地位的人。”
陳志遠聽到這話，卻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王博一眼，緩緩開口：
“你啊，還是太天真了。”
王博一愣：
“你小子啥意思，我怎麼個天真法？”
陳志遠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現在是剛出事，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客氣是正常的。”
“可人心這東西，最經不起時間磨。等日子一長，助理這個頭銜戴穩了，她心裡的想法，未必還跟現在一樣。”
王博有些不服氣，追問道：
“她看著就不是那種勢利的人，你怎麼就一口咬定她會變？”
陳志遠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分析道：
“不是我咬定她一定會變，人性這東西，從來都經不起考驗，只是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沒機會被真正考驗罷了。”
“你想想，以前你是總監，管著她，她仰頭看你；現在你是助理，跟著她，你仰頭看她。位置一顛倒，人心裡的那桿秤，慢慢就會跟著歪。”
王博被他說得一愣一愣，一時竟找不到話來反駁。
他有些詫異，笑著打趣道：
“你啥時候懂這麼多了？”
“你戀愛都沒談過一個，怎麼這麼現實冷血？”
陳志遠無奈地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自嘲：
“做財務的，天天跟錢打交道，看得多了，人自然就變得現實嘍。”
“利益這東西，最能照出人心。”
王博被他這話噎了一下，只好撓了撓頭，看向陸松。
陸松笑了笑，接話道：
“現在才剛開始，說這些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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