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他頓了頓，又丟擲新的一點：
“銷燬之後，技術工程師要簽署保密承諾書，不許私自留存任何截圖、片段。”
“一併加進條款。” 林雨清沒有猶豫，
“所有在場人員，全部籤保密協議。”
一來一回，每一句都直指要害。
沒有人高聲爭執，沒有情緒化的控訴，所有人都在預判對方的後手，補全漏洞。
漫長的拉鋸過後，雙方終於達成一致：
林朕轉讓東方生物科技百分之二的股份給林雨清，完成全部工商變更與公證流程，作為交換，影片連同一切備份當場徹底銷燬。
談判到這裡告一段落，林朕緩緩站起身：
“我想和陸松單獨聊兩句。”
林雨清看向陸松，見他輕輕點頭示意，隨即轉頭對著陸雲長和一眾保鏢開口：
“你們都出去，在包廂外面等著。”
房門合上，包廂之內只剩下陸松和林朕兩個人。
林朕走到陸松對面站定，目光沉沉地落在少年身上：
“陸松，說說，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過來人的告誡，不疾不徐：
“林家的水深，遠比你想象的要複雜。你和雨清，從出身、資源、圈層上來說，根本不是一個階級，繼續走下去，你們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我說的難聽點，門當戶對，你能懂麼？”
陸松聽完這番話，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林總，從你坐在這裡，和我平等談判的這一刻開始，我們之間的差距，就沒有你說得那麼大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林朕猛地一怔，定定看著陸松好幾秒，而後忽然跟著輕笑出聲，沒有反駁。
包廂裡安靜了片刻，陸松抬眼反問：
“那在你的想法裡，雨清應該找什麼樣的男人？是頂級富二代，手握實權的官二代，還是其他豪門世家裡面精心培養出來的子弟？”
林朕陷入長久的沉默。
他認真思索這個問題。
這麼多年，圈子裡形形色色的青年才俊他見過無數，說實話，
他一直覺得，還沒有哪個年輕人配得上自己這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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